衙哲_歪歪歪歪叽

这里是一朵叫衙哲的太阳菊/也可以叫我冬麦.
一个喜欢开脑洞瞎写文瞎涂鸦的.
高中狗,基本死了.

【APH】吃一切极东王家攻,现在比较偏BG,爱耀樱和黯罂,食安利吗兄dei?

雷菊耀,和一切本田攻,是个彻头彻尾的all菊.也是个伪耀all.

【我的团长我的团】食龙虞,当然也食宪虞,总之我就是想对师座酱酱酿酿.

全性向者【BL.GL.BG】
渣文渣画,弧长话废
死不填坑,江郎才尽
最后请多指教。

【耀樱】凉白开

  • 摸个鱼鱼,液

  • 我jio着没有人看耀樱

  • 但是无所谓,反正我喜欢

  • 瞎jb写,ooc,文笔烂

  • 看看笑一笑就好,液


爱你们,么么叽



(一)


今天醒来也是天花板。


这样想着,本田樱从暖烘烘的被窝中钻出。空调声嗡嗡响,她错觉自己晚上听到的呼吸声也是空调发出来的嗡嗡声,旁边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然而铺面上已经没了任何人的温度。


每天早晨都是这个样子。


本田樱爬起来,关掉了空调。卧室一瞬间陷入了夏日早晨本不该有的寂静。从冷飕飕的空调房里出来,客厅感觉更加的闷热,餐桌上是一人份的早晨,另一份已经吃完,收拾干净了。本田樱吃着冷掉的煎蛋,喝着冷掉的牛奶,她什么都没有想,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早晨,或许就该是这样的。


其实本应是两个人的。


王耀作为她的伴侣,现在应该已经在公司的电脑前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本田樱的早晨就没了王耀的早安吻,也没了被他从被窝里拖出来熊抱的“折磨”了。那份激情好像早就随着两个人的年龄飞走了,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那份热情也像这早餐一样,冷掉了。


哪怕是肉体,都好像只是一种本能的需求。没有了疯狂,也没有了渴望。


本田樱将一切收拾好,她抬头看了一眼钟表,依旧是最平常的时间,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她也会和平常一样,去到画室。她总是第一个到的,没有学生会来的那么早。


王耀也是。电脑屏幕上黑白交替,看不了多久他的眼睛就会酸痛。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本田樱手指的柔嫩了,记得曾经只要他开始揉眼睛,本田樱就会让他躺下,然后温暖的手心就敷到他的两个眼窝上,轻轻的揉摁,然后凉凉的眼药水就被滴到他的眼睛里。他那时候觉得自己就是被一大团棉花包着,眼睛的酸痛感立刻烟消云散。


这大概是几个月前了吧?还是一年前?总之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过了。


有人很好奇他们两个,为什么还不分开。


他俩也不知道,简直像得病了一样,不上不下,进不是,退不是。


(二)


总有人说他们俩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腻了。何不换个口味,尝尝新鲜,说不定这份感情就会被冲淡,从此真的一刀两断,再也不会像喝凉白开一样索然无味。


找一个更加火热的伴侣,像是一口烈酒般猛灌下去,多么刺激,多么新鲜。


然而他俩都摇头。可能是觉得现在没心情吧。


或许很不负责任,但他俩都不愿意去寻求新鲜。


那天下班回家,王耀发现客厅的灯是关着的。卧室门紧闭,一丝动静也没有。他从未想象过本田樱背着他偷情会是什么样,而且事实证明,本田樱确实没有这么干。当王耀将卧室门打开时,本田樱正穿着睡裙侧躺在双人床上,睡的像只喵咪一样。她蜷着身子,空调声嗡嗡响。那股子凉意瞬间将王耀身上的燥热抹的一干二净,他甚至打了个寒战。


这样下去她又要腰疼背痛了。王耀想着,取开小毯子轻轻盖到本田樱身上,又将那不知疲惫的空调关掉。本田樱的脸红红的,像是害羞了一样,碰一碰的话,她说不定还会皱一下眉。王耀什么都没干,就坐在床边,一直看。不是充满着渴求与欲望的凝视,也不是飘飘忽忽没有焦点的散漫。就是很平常的,看着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双眼里倒映的只有她的面庞。


只有她。


本田樱自然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伴侣正偎在她身边。她还在梦境里,那个梦境里是王耀。梦很模糊,但她非常肯定那个模糊的人影就是王耀,他好像在笑,好像还在说着什么,但说的什么本田樱一点都听不清。可她好像清楚王耀在想什么,或者说,她能感受到王耀的心情——他很开心,心情很好。



(三)


日子还是那样过。


依旧是一杯凉白开。


那个周末的下午,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里的节目没有人看,他们各自刷着自己的手机。


“你觉得……现在怎么样?”本田樱突然问。


王耀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你觉得无聊吗?”


王耀轻轻叹口气,点了点头。他终于说话了。


“我觉得我们该冷静一下。”


其实他们没有任何一方是“不冷静”的。这大概就是一个借口。


本田樱点头,她对于王耀提议的冷静表示赞同。




王耀搬出去了。他随便找了个出租屋,开始他已经陌生了的单身生活。


本田樱也一样,那个小屋对于她来说,有用的只是一张睡觉的床罢了。


(四)


过去了多长时间,谁也不知道。


不如说在这段时间里,做过的事情,每天过得怎么样,都好像是泡沫。


两个人仿佛都在做梦,做着现实中没有对方的梦。


他们没有品尝到烈酒,连凉白开都没得喝了。



(五)


又是一个闷热的下午。


本田樱依旧是从画室往家走,她认为每天都是对于前一天的重复,甚至是那一阵阵的蝉鸣,都没有变动声调。


好像日子本就是这样。


跟他分开多长时间了?她不清楚,但她清楚这段时间,一丝一毫的滋味都没有。他们本就不是善于接受新鲜事物的人,甚至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东方人的含蓄像是渗入两个人的骨髓,沉寂过后,又会爆发。


他们冷静了吗?


他们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不冷静。


而是太冷静了。


他们总认为不再轰轰烈烈就是没了感情,总认为没了情侣间的甜蜜亲近就是走到了尽头,却不曾想对于他们,对于王耀和本田樱,凉白开才是最适合他们的饮料。烈酒会呛得他们喘不过气,而他们也喝不下。两人之间的默契或许已经成了习惯,谁也替代不了,而爱与情又已经融入了两人的所有。


王耀依旧会在半夜醒来将空调关掉,但在嘀的一声后又想起那个会因为不愿关空调而腰疼背痛的人已经不在身边。


本田樱依旧会想有什么方法可以缓解眼部疲劳,那瓶眼药水她也依旧收在药箱内。可她用不到,而那个用得到的人也早走了。


本田樱抬起头,家门外站着那个熟悉的人。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两个人只是看着彼此,沉默不语。


本田樱径直走过去,王耀自动向旁边让道。钥匙插进锁孔转动起来,开锁的声音让两人屏住了呼吸。


“你眼睛红了。”


“看电脑看太久了。”


“进来吧,我给你揉一揉。”


“嗯。”


end


【黯葵】离家出走

  • 瞎鸡儿写,小甜饼嘻嘻嘻

  • 失踪人口回归

  • 写的烂,不好吃,OOC

  • 不要在意细节

  • 我知道你们还是爱我的么么叽


《离家出走》


本田葵是王黯的弟弟。


再确切一点,是王黯捡来的弟弟。


更确切一点,是王黯表面的弟弟,实际的恋人。


“行吧……其实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把他当弟弟。”王黯解释说,但还是遭到了这个俄罗斯人的白眼。维克多觉得反正不管王黯怎么解释,那个瘦巴巴的男孩儿已经由弟弟晋升成了同床共枕的恋人,再怎么掩饰也没有用了。


王黯很气,明明是那个小兔崽子先下的手。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开放了。”


确定关系的那一晚王黯蹲在厨房里抽完整整一根儿烟。他很少抽烟,只在特别激动时才会借烟来平复一下心情。


本田葵是王黯做任务时救出来的孩子,从那之后,这个明明已经十五岁但一点也不像同龄人般结实的孩子就黏上了他。一开始,王黯并不想养他。


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就要养孩子了?


“得了吧,他一看就是弯的。女朋友黄了这么多他也不反思一下。”本田葵冷漠的补刀。


但是,本田葵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样,只针对王黯的魔力。那双眸子,王黯只要看一下,就会深陷其中拔不出脚,同样,本田葵的任何要求,他几乎都无法拒绝。


几年前本田葵还小的时候,王黯觉得那是因为他可爱,他萌。亦或者,是因为“突然迸发出了某种因为弟弟妹妹不搭理自己而压抑许久的母性”——语出不愿透露姓名的王濠镜先生。


那时候的本田葵总是颠颠的跑过去找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直盯得他心里刺刺的痒。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本田葵借着自己长的好看住进了王黯的家里,王黯成了他的监护人。


本田葵给他表明心意的那个晚上,也是盯着他,只是盯着他,没有太大的动作,也没有很激烈的话语,但王黯的心还是像敲锣一样,不得一丝安宁。大概就是那时候,王黯才看透自己心里想的什么吧。


生活很平淡,但也免不了发生一些争吵。


比如上了大学的本田葵,突然开始喜欢憋在屋子里打游戏,顺便补番。


“你该出去活动活动。”王黯摁了一下他的脑袋。


“拒绝。我要完成自己几年来的梦想。”


“什么梦想……?”


“做一个真正的死宅。”


王黯心想本田葵迟早要在死宅中间加一个“肥”字。


“出去活动活动,你看看我,多结实,你再瞅眼你,我奶奶家养的小鸡都比你有劲儿。”


“拒绝。”


王黯不想再废口水了,他拔下来了插头。


两人的争吵永远不会像火山爆发一样激烈。他们只是互相瞪很久,说几句讽刺的话,就没有下一步了,等过一两个晚上,又都像没事人一样。


本田葵在闹别扭时最爱说的话就是:“你再凶我我就离家出走。”


他不光说说,他还真干过。


本田葵高中时,和王黯吵了一架,原因是什么他貌似忘了,他只记得自己气鼓鼓的走在大街上,心里不知道把王黯讨厌成什么样。他从中午一直晃荡到晚上,期间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他站在宠物店门口,看着玻璃后面那一小窝猫,软软的几团在软软的窝里爬来爬去,他鼻子一酸,差点就哭出来。天凉,他穿的又少,可是那份毫无道理的倔强并不支持他走向回家的路。


他就在宠物店门口站到打烊。


十点左右,王黯才面无表情的出现。


本田葵那一刻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揪着王黯的头发给他一拳,当然,他打不过。王黯看着本田葵,本田葵看着王黯。


王黯转身迈出脚步,本田葵还是跟在了他后面。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拖长,延伸向回家的路。本田葵后来才知道王黯找了他很久,连晚饭都没吃。


两个人像流浪狗一样晃荡在大街上,一个字也不说。许久,王黯才打破这份沉默。


“葵,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四处找你吗?”


本田葵憋了一天的眼泪还是掉了出来,他摇摇头,等着王黯的下文。


“因为……”王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我是你爸爸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


总之,本田葵也不怕因此被王黯丢掉,因为他知道王黯不会丢下他,他也明白没了王黯自己哪里都去不了。自那之后他就不再离家出走过,离家出走成了他的一句口头禅。


这次,他又说了。


“你信不信我离家出走。”


王黯翻了个白眼,拍拍电脑一脸不在乎的回答


“好啊,你走啊。”


门被关上了。王黯把自己的被子枕头搬到了书房,卧室里那张双人床本是两个人一起使用,现在闹别扭,他就很自觉的搬了出来。


半夜,王黯在书房睡的像死猪一样,而卧室里,本田葵正轻轻的收拾着东西。


他拉着行李箱,借着清晨微弱的光走出家门,门关上时,他向里深深的望了一眼。


再见,他在心中默默地说。


王黯醒来时,家里已经没了本田葵的影子。他使劲揉着眼,哗的拉开厨房拉门确认本田葵是不是在里面准备早餐,但是没有。哪里都没有本田葵,本田葵竟然又离家出走了。他懊恼的大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跨进卧室直冲衣柜,想扯出衣服来换上,然后马上去寻找本田葵。


打开衣柜门后,他呆住了。


右边,本田葵的衣物丝毫未动,而左边,王黯的衣服全部消失了。


“……???”


王黯转过身,下意识的去拿手机,但是手机也消失了,甚至连充电器也不见了。


……他又转回到客厅,他觉得自己需要一根烟来冷静一下。


但是烟也没有了。


那一刻,他好像懂得了什么。


……


“这一大包衣服……不是你的吧。”艾伦翻着被胡乱塞进旅行箱的衣物,一旁的本田葵在继续他那没有完成的游戏。


“嗯,老狐狸的。有几件新的,你要吗?牌子货,送你了。”


“不用了……”


王黯今天也只穿着裤衩在家里度过了美妙的一天呢。


end.

【耀菊】你听过奶茶和冰糖葫芦的故事吗?

好…好久不见啊哈哈哈哈(谁想见你啊快滚),高中狗快苦逼死了嘤嘤嘤,事多儿人还懒,还求各位轻点揍。这么久没出来结果只搞出来一个小小小小段子……还很无聊,求不打死orz

是根据真事写的哦,同位给我讲完我快笑死了(:з」∠)_虽然好像并没啥笑点……稍微有点仏英(bg)米露(bg)黯葵

想把身边好多事写出来啊,都特有趣(:з」∠)_

————祝观阅愉快——————

王耀看上了班里的班花儿,不过那是个男孩子,因为名字里有“菊”,就变成班花了。

不过长的真的很可爱嘿嘿嘿。

奶茶是个好东西啊,送给暗恋的女生最好不过了。你看那个弗朗西斯,送奶茶给罗莎,没成吧;你看那个阿尔弗雷德,送奶茶给安娜,没成吧;你再看那个王黯,送奶茶给本田葵,没成吧。

啥你说本田葵不是女孩子?无所谓啊,不碍事的。

我们接着讲王耀和本田菊的故事。

寻着一个吉日,王耀很霸道总裁的往本田菊桌子上搁了杯豪华版珍珠奶茶,见本田菊进入教室,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本田菊同桌的位子上,开口说:

“你看这奶茶,你得收下吧?”

本田菊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把奶茶推了过去,摇头回答:

“你还是拿回去吧。”

“怎么样都得喝,你喝了不就完了。”

这倒也是哦,本田菊转念一想。正巧他早上没有吃饭,于是干脆一咬牙抓起吸管捅了进去。不喝白不喝嘛。

本田菊一边喝奶茶,一边对王耀说:“大不了我下次给你买个糖葫芦,算是还你。”

王耀早就喜得不知道自己姓啥名啥了,哪里还能对本田菊这句话认真起来?跟个傻子一样点着头颠颠儿的回位了。

再说一遍,奶茶是个好东西啊。

当然,故事没完,据W高中社会四人组的头子王黯说,他那天晚上在外面溜达着玩,看见王耀站在十一月的寒风中,颓丧的啃着冰糖葫芦。

又据知情人士透露,晚饭时间本田菊拿着一串冰糖葫芦递给王耀,满脸认真的对他说:“你以后不要给我买奶茶了,太贵。我给你买糖葫芦,咱们就算扯平了。”

然后没有然后了,那天晚上回到家,王耀发了条说说——

“冰糖葫芦是酸的。”

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end.

【黯罂】偷偷的

*这么久才憋出来这么一个玩意儿,求别打脸

*请让我矫情一次

*这边还有俩黯罂坑,等我慢慢码(喂)

*我特么不想补课!!!!(尖叫)

*作业多的一批,可我一点没写!!!!(尖叫)

*溜了溜了,滚去上英语课(哭嚎)





黯罂 《偷偷的》


本田罂曾自嘲过,她最擅长避开意中人。她喜欢的,要么已经谈了,要么有喜欢的人了,而她只得从旁擦肩而过,做一个失意的过客。


她也从未因一个人而让心悸动,只有面对王黯,见了他就如春风拂面,撒下纷纷桃花。他如此优秀一人,怎能不夺走本田罂的目光。而她与他相差甚远,单一个学习便被甩出好几条街,本田罂也曾暗恼自己为何不好好学习数理化,那样也能与他拉近些距离,可真将习题集摆在眼前时,她便认裁了,上面奇形怪状的符号群魔乱舞,绕的本田罂眼花缭乱,然而她为了能和王黯多说上几句话,也硬着头皮做了下去,到最后红色的圈圈叉叉盖了满纸,但也因此她可以拿着问题的借口去靠近王黯。


本田罂从未想象过自己谈恋爱是什么样子,她也不敢,总觉得自己如小鸟一般依偎的场景太过刺目,撒娇讨好她也绝对拿不出来,她有她的骄傲,她有她的作风。可她确是喜欢王黯的,不是单纯的抱有好感,而是花季中即将到来的纷飞细雨,那极其复杂而又单纯的少年情感。


王黯的温柔也许是不经意的,也许是他的习惯,但不管如何,那份温柔都钻进了本田罂心里,挠的她不知所措。


那温柔让她忍不住偷偷的看王黯。自习课思考问题时忍不住偷偷的看,体育课坐在乒乓球台上画画时忍不住偷偷的看,课间时坐在位置上翻书时也忍不住偷偷的看。


本田罂想起来自己读到的诗:“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她有时觉得自己也该知足。她与王黯称得上朋友,她问问题时王黯也不会嫌恶的赶她走,极尽他的耐心,甚至乐意给本田罂讲述一件件他知道的事。只可惜王黯不光对本田罂这样,他的耐心像是无穷大,用一个奇怪的“∞”符号印在书上,里面不光只有本田罂。所以她有时忍不住会想自己这般不上不下的暗恋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甚至不知道王黯的生日。


可她知道了又怎样?


她有她的顾虑。她讨厌得到后再失去的感觉,也许谁都如她一样,所以她甚至不想得到,她知道王黯曾追求过某一个女生,而他情商低,到最后也没追到手,被初中同学当成了笑话讲到现在。他太优秀,本田罂怕自己触不到他,怕她突然的表白扰了他的心,扯了他的后腿,荒唐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她也在不断否定自己,她想让自己明白这只是单纯的友谊,却无法做到,反而如一潭泥水,越搅越浑。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她从未发觉自己竟然如此怯弱。


可能青春期里的恋情对于本田罂来说就如在半空中飞舞的五彩的泡泡,只要她伸出手指轻轻一点,那泡泡便会炸裂成无尽的小小液滴。


她把与他传的小纸条偷偷的收好,夹在了抄写古诗词的笔记本中,小心翼翼的合上封皮,像是做了件亏心事。


和他站在一起就忍不住靠近,直到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和他说话不敢抬头与他对视,怕到最后自己陷入奇怪的窘迫。


王黯若是有一回主动找本田罂,她便在心底里小心翼翼的快乐。她虽喜欢王黯,却总是损他,嫌弃他,说他写的字丑,说他打球烂,说他呆。


她总是偷偷的,害怕被王黯发现;她总是偷偷的,顾虑着一切她能想到的;她总是偷偷的,怕这不坚韧的绳子被自己扯断。


她想,若是高中毕了业她还喜欢他,便要说出来。对他说,我从高一就喜欢你,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继续喜欢你,我只是想说出来。


只是想说出来,用以结束这场美好的、易碎的,而又难忘的雨季。

END.

【黯葵+耀菊】小段子

*根据班里真实事件改编

*反正我们老班长看不见啊哈哈哈看见了也不会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提一下,老王抱小菊是竖着抱的那种,我们班男生……是公主抱:)

*还有,女生们……也是gay里gay气:)摸大腿同睡一床完全是常事,嗯。

*没什么质量和内容,就博大家一乐【。】

*时间超紧啊而且我还有拖延症【。】

*班里真的有超多欢乐——大家都特别可爱(˘•ω•˘)


——————————


#黯葵#


高一十五班的官配莫属班长王黯和纪律委员本田葵。


绝大部分人觉得高傲冷峻的纪委大人才是攻,而那个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党的好干部人民的好领导老班长才应该是受。


然而真理只掌握在少部分人手里。


他们圈地自萌,过着自割腿肉就冰渣的日子。


直到他们等来了农民翻身的那一天。


班主任布置了一个任务,两组为单位搞一个诗朗诵,王黯理所应当的成了他所在的两个组的负责人。那天晚自习,王黯拿着几张资料,从座位上走了出来。


班里的同学们刚刚混熟没几天,一肚子的话想说给朋友听,所以那晚的自习纪律实在差,本田葵怎么管都没用,他也不会扯着嗓子喊,实在毁形象。王黯一出来班里的纪律更乱了,只要有人交流那必定会多出来一片杂声,整个教室泛着嗡嗡嗡的蜂响。


王黯站在第一位的同学面前,正欲挨个给组员布置一下诗朗诵,本田葵突然叫住了他。


王黯不解,抬头,对上了本田葵毫无波澜的双眼,后者用手指指着大开的教室前门。


“很乱,出去说。”


他说的干脆利落,王黯抽了抽嘴角,无奈的摊手:


“我安排一下朗诵……”


“出去。”


“我……”


“出去。”


班长大人看了可亲可敬的纪律委员一眼,带着人乖乖的出去了。


#耀菊#


下午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五点四十下课,六点半就要回到教室准备做英语听力或听语文广播。


于是很多人选择在教室里用面包夹饼奶茶之类的草草解决晚饭,本田菊作为一个懒癌晚期更是如此,连着四天趴在桌子上一边吃面包一边写作业,王耀看了直皱眉头。


“去食堂吃饭。”


“请容在下谨慎考虑。”


“快点。”


“不去。”


竟然拒绝的如此直接。王耀拍了拍脑门,快愁死了。


于是我们伟大的,具有极强行动力的语文课代表大人,脑子一抽,蹦出来一颗小星星,他从座位上腾地站起来,带着杀气踱到了僵硬的本田菊面前。


然后一把抱起了他从教室里走出去。


整个教室都洋溢着幸福美妙的气氛。



四时令:与君共度四时

啊哈哈哈x给几位老铁打call!

依芸—如果能为自己而活:


七夕节前群里决定抽签写文,规则如下——


1.以行花令的方式写12个月。每人抽取两个题目。


2.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加一些小故事进去完善这个题目。各位有权自拟两个小主题和两个关键词。


3.cp不限,一切极东耀攻向即可。(以下含耀菊、耀樱)


4.字数限制在xxx内。
PS:因为除了柊殷阿哲幻夜死守规则,我和艾玛和笑笑都放飞自我飚字数了……


请各位当成小段子和短篇的合集来看就好。
另外因为艾玛的【一月】【十二月】是一个故事所以放在最后。
解说完毕——————————————————————
@艾玛  @幻夜  @柊殷  @衙哲_太阳太阳菊  @夜凉吹笛不见君



二月[立春] 关键词:立春
国设背景
人物ooc预警!


忽对林亭雪,瑶华处处开。今年迎气始,昨夜伴春回。玉润窗前竹,花繁院里梅。东郊斋祭祀所,应见五神来。      
《立春日晨起对积雪》
——唐:张九龄
周末一大早王濠镜有些恋恋不舍的从被窝里爬起来洗漱,今天是轮到他做早餐。
二月的北京,依旧冷的让人恨不得整天抱着个暖炉不离身,王濠镜往手心里哈了几口热气取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希望能早点到达厨房。
“嗯?”在路过前院的时候,驻足在院中的一个红色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是王耀。
王濠镜犹豫了一会儿,出声唤了王耀一声“先生。”
听见王濠镜的声音,王耀转身微笑着对王濠镜打招呼“啊!是濠镜啊!早上好啊!”
“早上好,先生。您在这里做什么?”王濠镜好奇的走到王耀身边,发现王耀面前摆着几盆观赏用的梅花。
“今天是二月四日,立春。”在王濠镜开口询问以前,王耀像是知道他会问什么一样,提前出声回答了王濠镜未说出口的疑问。
“……”王濠镜一时有些不解,他看着王耀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他对王耀微微地鞠了一躬说“我去准备早饭了,先生。”
“去吧去吧。我期待着你的手艺阿鲁~”


默默的退到走廊里,王濠镜一边走一边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记得以前,他们几个还是小团子的时候,每到冬天和早春这段日子,总是窝在被窝里不肯起床。每次先生把他们从床里捞出来就像打仗一样,就算起来了,也是坚决不会离开有火炉的屋子半步。
但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个人,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呆在角落里,一丝不苟的完成先生所布置的课业。那个人,从小的时候就喜欢瘫着一张脸,让人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个人,总是能在冬末和早春的时候满足先生的出游心。在他们聚在暖炉边取暖不肯出门的时候,先生总会带着他出去游玩一番。先生当时经常夸奖他是个乖巧的孩子。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乖巧的人,伤先生却伤的最深!
想到这,王濠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过去了,那段屈辱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如今,先生已经重新强大起来了。只不过……
先生,其实还是放不下那个人吧?唉,算了,一切随缘吧。
王濠镜摇摇头不再想这些,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站在院子里看着梅花的王耀也陷入了回忆里。
记忆中,那个孩子总是喜欢逞强。明明冷的要命,可是却一脸固执的非要陪着自己出去踏春。记不清是哪年的立春,自己和那孩子出游时遇到几株梅花。因为那孩子以前从未见过梅花,他们就停下了脚步,站在那几株梅花面前赏花。
他还清楚的记得,还是个小团子的那人,抬着头,一箱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的流露出好奇的神色问他,这是什么花?
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来着?
“叮铃叮铃”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王耀的回忆。
“喂,是我。”
“祖国先生,抱歉这么早来打扰您。今天上午九点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您的出席,八点钟左右我会派专车来接您。请您现在先准备一下。”
“好的,我明白了。”
“那么,一会儿见。”
“一会见。”
挂断电话,王耀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离会议开始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去帮濠镜准备早饭吧。
打定主意,王耀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向厨房走去。


寒风中,盛开的白梅记载着久远以前的回忆。
“Nini,这是什么花?”
“这是梅花,小菊以前没有见过吗?啊!说起来,今天是立春啊阿鲁!”
“立春?那是什么?”
“是春天来临的标志哦~立春到了,说明春天开始了。啊!今天说什么都应该把嘉龙他们拉出来的!立春就是应该出来郊游嘛!唉,算了算了。回去给他们做春卷作为补偿吧。”
“Nini。”
“嗯?怎么了?菊。”
“nini刚才说,立春代表着春天的到来,那么在这个时期开花的梅花桑是不是也是代表着春天来临的使者呢?”小本田菊一脸期待的看着王耀。
“啊?这个啊……也可以这么说吧。”实在不忍心看见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露出失望的神色,王耀打了个马虎,然后牵着兴高采烈的小本田菊回家了。
二月初,梅花开,春回大地,轮回不变。
END


三月【奇迹】 关键词:樱花
答题者:柊殷
cp:耀菊
三月樱花季,王耀独自漫步在人群间,双手扶着他挂在胸前的相机,换作平时他会捕捉美好画面,此时却有些心不在焉
王耀想起曾与某个人有过的约定,却在约定之后,他们再无相会,或许是他的关系,毕竟约定是隔年,他却因有事而失约,如今已过去三年
回过神来,王耀发觉自己竟是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稍微看看四周,风吹拂的樱花树散落粉色的雨,抱着没见到人也要留下几张照片的心情,他举起相机
「咦?」看到相机的画面,王耀愣住,放下相机往那望去,却是除樱花之外别无他物,可他确实从相机中看到他的身影,跑到他方才所站的位置四处张望,然而还是只有樱花,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王耀再次拿起相机
「等一等!」又看见他的身影,跑过去却又不见人影,王耀下定决心要找到他,在樱花树构成的森林中追逐他的身影,相机不断被拿起、放下,直到王耀停下脚步,终于不再藉由相机镜头,在山丘上的巨大樱花树下看见他,本田菊
放松心情缓步走到他身旁,本田菊邀他一同饮酒赏花,在那樱花树下他们诉说故事,好似梦一般,王耀又一次回过神来时,手上抓着纸条
"来年,再一起赏樱吧!"
王耀笑出声,不管四周都是人,大喊出声「约好了阿鲁!这次我不会再失约啦!」
那是如梦一般,属于两人的樱花奇迹


四月 [悸动]  关键词:悸动
人物ooc预警!
双皇后设定,国象耀x红心菊
私设成堆,请勿较真
有花夫妇打酱油注意避雷


四月是容易心动的季节。
春回大地,春暖花开。四月的红心国,是红心国一年四季中最舒服的时候,没有三月份寒冬所残留的酷寒,也没有五月初夏即将来临的燥热。
这天,向来对工作认真负责的红心国王后本田菊,经不住自己好友费里西安诺的劝说,和他一起悄悄的离开了王宫。
走在王都热闹非凡的商业街区上,本田菊看着好友费里西安诺兴奋的背影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在他们赶回去之前路德维西没有发现他们偷跑出来的事情。
“小菊,你快过来看!这里有好多我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啊!”费里西安诺站在一个摊位前兴奋的向本田菊招手示意他过去。
“在下这就来。”回应了一句,本田菊拉了拉披在身上用来伪装自己的披风,然后向费里西安诺走去。
来到摊位面前,本田菊半蹲下身子扫视着摊位上的物品,都是一些在宫里见不到的小饰品。难怪会引起费里西安诺的注意力了。


正当本田菊打算拉着费里离开摊前,返回王宫的时候。一张模糊不清的画卷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看着那张大部分画面被污渍遮住的画卷,本田菊鬼使神差的把手伸向它,拿了起来。
“Ve~小菊这是什么?看起来好脏啊。”费里西安诺凑到本田菊的身边看着他手里的画卷。
“这是,传说身处另一片时空中的赤棋国第12任皇后——王耀的画像。因为整幅画被施了特殊的魔法保护,所以看起来脏兮兮的。年轻人,你要是喜欢的话,三个金币买给你。”一直坐在摊前抽烟的老摊主终于出声报价了。
“老大爷你拉倒吧!还另一片时空中的赤棋国皇后呢?黑桃国的现任骑士长就叫王耀。你想坑钱也不带这样的。这破画卷连一个铁币也卖不出去!”似乎是看不惯老摊主的漫天要价,隔壁摊的一个大叔忍不住出声讽刺他。
老摊主像是没听键一般,吸了口烟,然后继续问本田菊“年轻人,怎么样?要不要?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这……”“在下买了,给您。三个金币请收好。”费里西安诺本来想回绝老人拉着本田菊快点离开这里,但不料本田菊抢先一步出声并付了钱。


“居然还真有这样的傻瓜。”
“是啊,三个金币啊!那可是我摆摊两个月都挣不到的钱。”
周围的小贩看着本田菊与费里西安诺离去的背影窃窃私语,而老摊主则是咋着嘴里的烟,用只能让他自己的声音小声的说着“缘分啊,缘分啊。”
回到王宫后,本田菊和费里西安诺很不幸的被路德维西逮了个正着。结果不用细讲,费里西安诺和本田菊被路德维西抓去特训。然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等本田菊做完了路德维西所安排的全部训练回答房间里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看来这次路德维西是真的生气了,但愿费里君能逃过这一劫,本田菊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好友祈祷。
在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后,本应该沾枕就眠的本田菊突然发现他睡不着。这就有点稀奇了,要知道平时他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不错。


深夜,失眠的本田菊坐在窗边回想着白天所发生的一切,说起来他也感觉很不可思议,居然会花那么多钱买下一张和废纸差不多的东西,要知道三个金币相当于红心国普通百姓家庭三个月的日常生活开支了。
检讨了一下自己,本田菊把白天买的那幅画卷拿出来,摊开到桌子上想研究一下。看看这幅画到底有什么玄机在里面。
结果才摊开画面,本田菊就吃惊的发现画上的污渍不见了!被挡住的地方都露了出来。一个头戴凤冠,手拿圆扇,眼神凌厉和黑桃国骑士长可以说是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出现在本田菊的眼中。
不!准确的说,画中人和黑桃国骑士长在气质上还是有所不同的。他多了几分黑桃国骑士长所没有的霸气与凌厉。
本田菊被画中人那双金色的眼眸所震撼,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跳在加速,他有些不敢直视画中人的眼睛,明明只是一副画,可为什么会给他这样的感觉?那一瞬间,本田菊迷茫了。
“叮!”“叮!”“叮!”
深夜报时的钟声将本田菊的思绪从画中给拉了回来,他深呼吸了几下,调整了一下心态后,再次把目光投向画像。就在这时,画像再次出现了惊人的变化,先前消失了的污渍像是被打翻了的墨水一般,开始覆盖住画像的主要部分,不到一会儿。画像就恢复到了白天本田菊看到的样子。


伸手轻抚着恢复原样的画像,本田菊轻声呢喃着“另一片时空中的……赤棋国皇后——王耀吗?在下⋯⋯”


五月【微热】    关键字:忆梦
答题人:夜凉吹笛不见君
cp:耀菊
 
    “五月,草木到了肆意生长的时刻,风是微热的,连带着人的心一齐躁动。”
本田菊在日记本上写下这段话。
又是一夜无眠。天空渐渐明亮起来,阳光穿过雾霭来到本田菊的床前,带着一股青草香气,好似故人归来。
阳光有些刺眼,本田菊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睛,余光中却见一人着素色长衫逆光而立,头发扎成一束随意垂在肩上,神色温柔。“耀!是你吗?”本田菊失声喊道, 那人只是笑笑,转身融进阳光里。“耀!”本田菊二话不说丢掉手里的笔,追了出去。
凭着本能,本田菊在樱桃树下找到了朝思暮想的王耀。
“时光总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王耀念着词句,缓缓回头,笑着看向来人。本田菊痴痴地看着,直到王耀轻轻将他拥入怀中才有了一丝反应。王耀将脸贴在本田菊柔软的发上。“小菊,我回来了。”
本田菊这时才紧紧抱住王耀,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打湿王耀的薄衫,王耀亦紧紧搂住本田菊。
本田菊突然推开王耀,带着哭腔控诉道:“耀君您那天走的那么突然,之后杳无音信,在下……在下几乎以为耀君……”王耀略感惊讶,“我?我怎么了?”“在下会担心了,”本田菊声音突然变小,“因为喜欢耀君的人很多……”
王耀低头吻去本田菊的泪水,温柔而又坚定的说道:“怎么会,弱水三千,我,王耀,只取一瓢饮!”说完牵起本田菊的手,“走,我们赏湖去。”
阳光微热,空气微热,五月处处欣欣向荣。王耀与本田菊一同走在西子湖畔。湖光山色,映着王耀意气风发,引得路人纷纷回头。本田菊见状低头不语,绞着手中的冰沙。“小菊。”王耀轻声呼唤十数声,“我……唔……”本田菊仓猝回应,王耀吻住本田菊,绵长一吻,王耀结束长吻,郑重的对本田菊说,这时本田菊发现场景已换成王耀离开时的阴冷。
“小菊,如果我从汶川救援回来,我们就去苏格兰。如果有人送樱桃过来,代表你……不必等我了……”
“不!耀君!等等!”本田菊想叫住王耀,但发现自己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王耀的身影消失在雨中。


“哥哥!哥哥!醒醒!”本田樱一脸担忧。本田菊惊醒。
“哥哥梦见王耀先生了吗?”本田樱关切的问。
“王耀,我要去找王耀!王耀他回来了!!”本田菊翻身下床。
“哥哥!耀君在那次地震救援中不幸遇上山体滑坡。已经去了……八年有余了……”本田樱哽咽道。
忽然,本田菊发现枕边多了两颗红彤彤的樱桃。本田菊握着樱桃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六月 【梅雨】 关键字:伞


答题者:衙哲


cp:耀樱 大概是国设


王耀在六月的雨天里遇到了本田樱。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本田樱的身上,湿了乌发,又湿了她柔软的和服,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刘海滑下,抚过白皙的面庞,又落入她的脖颈。她像一瓣薄而嫩的樱花,在雨中盘旋着落入水中,徘徊。


头上的樱花发饰因沾了雨水而更显得晶莹剔透,她细长的睫毛宛如蝴蝶的翅膀,跳跃着细小的雨珠。


“雨天就不要跑出来了。”


王耀撑着伞,走到她的面前,少女微微仰头,一双哭的红肿的眼令王耀心头一颤,他用伞将少女盖住,让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雨全部弹开。


她为什么哭,为什么要在雨天跑出来,王耀不得而知,他也不能问,只等这雨停了,再说离开的事儿。瘦小的少女向外挪了一步,低着头沉默不语,半边肩膀又被雨水不留情的拍打,王耀哭笑不得,将伞塞进她的手里。


不管什么时候都爱逞能,这现在不知是被上司骂了还是被欺负了,竟站在雨里一动不动,偷偷流泪。明明香香软软的像樱花一般,却总是对自己摆出这副别扭的模样。


“回去吧,伞你拿着就好。”


王耀趁机揉了一把本田樱的头,在他诧异的目光下冲入雨中。


本田樱看向伞面,一片片嫩粉色的碎樱铺在黑色的底面上,圆滚滚的水珠从那图案上滑下,砸落到地面的水洼里。


七月 【盛开】 关键词:征服
答题者:依芸 
cp:耀菊(魔王耀x勇者菊)(王耀无口癖)


什么!魔王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本田菊捏着刀柄,一脸震惊地站在魔王堡之中。那个魔王身穿战甲,披着大红披风……当然这些都很正常,非常非常正常,但是——
他本来是以奇怪的姿势瘫在魔王的宝座上的,见到自己杀了进来之后,他居然跳了起来!
如果是被自己吓到了还情有可原……他!冲!过!来!了!
冲着在下冲过来了!
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牵起了在下的小手……什么鬼啦!牵起了在下的手然后……
——“嘿,你就是要征服我的勇者吗?!我等你四百年了你怎么才来!”
本田菊已经懵了,接着这个长相清纯、扎个低马尾的魔王开始谈起自己悲催的人生,啊不,魔生。他说他自上一任魔王——也就是他的父亲——被征服之后,就继位成了魔王。但是在魔王堡的日子太无聊了,看着自己老爹已经摆脱魔王的头衔天天撒丫子到处去玩,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也想遇上他命定的勇者,然后被勇者打败,早点卸掉这个烦人的头衔!
“……太好了你终于来了,来来快点打败我吧!这样我也可以去游山玩水了!”
“等等,这和在下所了解到的不一样啊!魔王不是指挥魔族压榨其他种族的大boss吗?!魔王不是长得凶恶又丑陋、极其厌世的强大存在吗?!”
“哎哟,你说笑了,你看看我魔王家族的族谱哈,这是我爹,这是我爷爷,这是我曾祖父,这是我曾曾祖父……怎么样!很靓仔(广东方言,指男生帅气)吧!”
魔王把手里的族谱随手一丢:“哎呀,压榨人根本不存在的好吗,每次都是他们主动向我进贡东西祈求我不要打他们啦,可是我明明从来不打人……虽然有点小内疚啦,但是有人愿意养着我白吃白喝我也乐意不是?所以我就在魔王堡里安安静静蹲了四百年——”
本田菊忍住要说脏话的冲动。所以说为什么魔王是个家里蹲啊?!为什么这个魔王一点魔王的样子都没有还这么帅气啊?!
“回归正题吧勇者!”魔王张开双臂面对本田菊。“快点来征服我吧!”
“哦。”本田菊举起刀。
“喂喂你那样的方法我就会没命的啦!”他扑了过来。“不是这样征服啦!”
“……那要……怎么征服啊……”本田菊继续一脸懵逼。
魔王打了个响指,大厅之中出现了一张华丽的床。再打一个响指,他俩瞬间脱光光了!
“……诶诶诶!!!魔王你在干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就一丝不挂真是吓死在下了这个人不对这个魔族到底想干嘛啊啊啊!
“诶,你家族没告诉你啊,彻、底、征、服、的方法?”魔王歪着头说。
“……在下家里只告诉在下,在下的使命就是征服凶恶的魔王。”
魔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大概是你们那群人类的羞耻心在作祟吧?反正历朝历代我们都是这样被征服的,你们家族不可能不知道啊。”
“羞耻心什么你们魔族就没有吗快点把重点部位给在下盖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诶,盖住的话勇者要怎么征服我啊?”
“盖住也可以征服的!这些在下都不在意的!”
“不不,勇者你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征服吧,”他抓了抓头发,“啊,真是棘手……唔,那么就给你看看吧。”魔王又打了个响指,天花板上降下一个电视机。
屏幕闪现了几下,接着出现了一个长发的女孩子。她冲着屏幕这边挥挥手,接着开口自我介绍说:“亲爱的勇者你好,人家叫湾湾,是一枚魔族~”
“这,这是啥?!”这么多槽要吐,你让在下从哪里开始好啊?!
魔王抱着手臂,有些嘚瑟地回答:“就是,教学光盘啊——”
那个女孩子继续讲话了:“各位都知道,每一任勇者的使命就是征服现任的魔王。但是每一个勇者来到魔王堡之后总会发现,魔王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啊~所以要怎么征服呢?这就是每一任勇者都会疑惑的问题。在解释之前,让我们看看‘征服’到底意味着什么吧?”
“所谓征服啊,就是让现任魔王卸下魔王的头衔,除掉魔王的身份,不是要把魔王杀了哦?”女孩子的表情突然变得深沉:“也就是,通过‘那个’行为就好了。”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也就是说,亲爱的勇者~你要把我家魔王~给~睡~了~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就是所谓的腐女子吧怎么表情那么奇怪又狰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亲大人让在下回家!!——
“那么就~祝您成功征服我家魔王哦勇者大人♡~”
屏幕黑了。
“抱歉,湾湾她话比较多。”魔王耸了耸肩。“嘛,勇者你明白了吗?征服什么的。”
“不,不,在下现在很混乱……非常混乱……”本田菊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没事,你能够征服我就行了!”魔王把他拉上床,把他摁着躺下,“你不动也行,让我自己来吧!”
“……哈?!可是在下……不行不行不行!征服魔王什么的在下做不到!”
“你可以的啦勇者!毕竟历代都是这样过来的!”
“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在下,要在下去睡一个魔王,这个真的是不能接受啊啊在下做不到!”
魔王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
“你是说真的吗,勇者。”
“真的!千真万确!”本田菊信誓旦旦说。
魔王坐起身,打了个响指。
唔?!为什么在下手腕上多了一副手铐啊?!还有在下的脚也被锁住了?!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本田菊惊恐地看着魔王离自己越来越近,眼睁睁看着魔王亲了自己一下。
魔王亲吻他的锁骨,撩拨他的下体。


“……呐勇者,你要知道,魔王和勇者的结局,有两个哦?”


魔王,被勇者征服。或者,魔王征服勇者。


八月【长安】    关键词:思凡
答题人:夜凉吹笛不见君
cp:耀菊


王耀仙君是全仙界最有神仙味的仙。这是全仙界公认的,不容置疑。
引用嫦娥仙子的话就是:“王耀仙君面如冠玉,眸若星子。有匪君子,如切如磋,见之忘俗。却心如古井,妾心伤悲。”
用花神的话讲就是:“王耀仙君啊。长得帅,但是不好撩,老扎心了。”
用东华帝君对他的评价是:学识修养,非吾可以极;面含春风,心如明镜,如皓皓渺月,其境界超脱于仙,已入神境。
王耀仙君性子淡泊,却是个爱花的。有花的地方就有他,他的仙居旁种植了各种各样的珍奇花草,比花神种的还多,花神在花的问题上不懂的地方都要来请教他。
广元星君养了颗玉兰,花苞结在树上三百年,死活都不开,为了让玉兰开花广元星君挠秃了头,只好在春天请来花神。连花神施法命令其顺时开放,那株玉兰也是不从。
刚好王耀仙君从佛界辩法回来,听闻此事,来到树下,负手而立,只是轻轻一笑道:“莫负春光。”玉兰应声而开。一时彩光潋滟,芬芳馥郁,更显得王耀仙君飘逸超脱,引众仙惊叹。
东华帝君在蟠桃会上曾经问过王耀仙君,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王耀最舍不得的是什么。王耀仙君颔首蹙眉思考片刻,展颜一笑答:“无舍无得,何来舍不得?”那一笑迷倒了现场一众仙佛。
但!
就是这样超脱于仙的王耀仙君居然思凡了!
众仙哗然。
轮回台上。东华帝君反复询问,王耀仙君一如既往的淡然道:“因果轮回,下凡渡劫。好友不必担心。”说罢,下凡去了。
人间。
本田菊在终南山一处幽静之地读书。
本田菊来自岛国,是有名的天才学者,有幸被选为遣唐使,来到这里继续学习。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夕阳斜照,暮色迟留。本田菊半掩书卷,想着屈原笔下山鬼的姿态,缓缓归家。
忽然一只猛虎携排山倒海之势向本田菊扑来,本田菊一个措手不及,被老虎抓伤,却也因此躲过了老虎致命的撕咬。“救命啊!救命啊!!”本田菊不顾一切的奔跑呼救,却发现前方是一处崖壁。
此时的本田菊因为失血过多开始出现眩晕,于是一头栽了下去……
没有撞到坚硬物体和树枝剐蹭的疼痛感,反而还有一丝温暖,这就是死亡么?本田菊心想。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冷喝:“尔。放肆!”之后他彻底陷入黑暗
当本田菊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垫着狐裘的软塌上,刚想起身,背上火辣辣的痛提醒着他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
“别乱动。”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本田菊寻声看去,却落进一双深邃眼瞳。本田菊的心漏跳一拍,心里不断重复着“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那句。
“趴好。”那人命令道。“嗯嗯,好的。”本田菊乖乖趴下。
“我要给你上药了,会有些疼,男子汉大丈夫忍着点。”那人语气虽硬,但掩藏不住关心。
那人指间微凉,配合药膏的淡淡的香味游走在肌肤上,有种奇异的感觉,怪异的有些舒服,让本田菊全身放松。突然药膏触及伤口,伤口处立刻传来火烧一样的痛。
“嘶——”本田菊倒吸一口凉气,全身肌肉立刻紧绷起来。“忍住。就快涂完了。”那人道。本田菊强忍住叫出声,冷汗直流。
终于涂完药,本田菊像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在软塌上摊成一滩。那人拍拍本田菊的头,示意他坐起来。
本田菊喜静不喜动,从小被冠以天才之名养尊处优没吃过苦,加之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经这一遭更是要了他半条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现下哪里坐的起来?只好摇头示意。
那男子见状蹙起好看的眉,坐到本田菊面前道:“得罪了。”说罢将本田菊的上半身拉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褪去本田菊上身衣物,小心地为本田菊缠上纱布。
本田菊的头靠在那男子的肩上,嗅着从那人的发香,感受着那人的体温,脖颈处还能感受到来自那人的呼吸,感到莫名的心安,慢慢的睡着了……
直到淙淙的琴声将本田菊唤醒。一旁候着的小童见状立刻站在门口大喊到:“师尊!师尊!那人醒了!那人醒了!”琴声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为师知道了。嘉龙,换药。濠镜,看茶。为师稍后就来。”那人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两个小童恭恭谨谨的行了个礼,开始分头行动。
两人扶着本田菊坐起来,给本田菊倒了杯水,润润嗓子,看着两个可爱的小童问道:“请问你们是?这里是?”“我叫嘉龙,这是我弟弟濠镜,”一个头发微黄的小童快言快语,“你现在在我们师尊的九华仙府上。嘿嘿!怎么样!”“哥哥,慎言。”濠镜扯了扯嘉龙的袖子提醒道。
本田菊又笑着问:“请问二位你们师尊在哪?”“这个……”两个小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背过身去小声讨论,“应该在百里外的雁问峰吧?”嘉龙道,“应该在和那个母老虎斗法。”濠镜点点头。“那个母老虎还不死心啊?和师尊斗了三四百年了,没一次赢的。”“嗯,这次她不仅纵容其他老虎伤人,还饲养伥鬼为害一方,这回师尊怕是要下狠手。”“师尊不打女人的,顶多也就打回原型。”这时一声清正商音横扫而来,顿时庭院里落英纷纷。“是师尊回来了。”嘉龙和濠镜急忙拉开纸门。
来者内着云纹交领白绸衣,外披一件天青色隐花罩衫,墨色长发用白色发带系住,搭在肩上,面如冠玉,眼眸含星,身长八尺,自有一股超然之气,不似凡人。怀中捧着一把焦尾古琴,显得更加卓然出尘。
“躬迎师尊!”嘉龙和濠镜齐声行礼。
“免礼。”那人一挥手,古琴消失于衣袖间。“师尊,那只母老虎呢?有没有伤着师尊?”嘉龙上前关切的问。那人俯身微笑着摸着嘉龙的头,“嘉龙希望师尊有事?”嘉龙红着脸“徒儿自然是希望师尊赢的。”
那人似满意的点点头,一侧脸看到了已经可以坐起身的本田菊。踏过一地落英,走进室内,伸出白玉似的手放在本田菊的额上,感受着本田菊的体温。
“嗯,不烧了。看来药起效了。”那人在本田菊身边坐下缓缓道:“在下姓王,单字一个耀,光宗耀祖的耀。来此山中隐居有一段时日了。听口音阁下似乎不像唐人,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说罢王耀看向面前已是满脸飞霞的清秀少年,本田菊此时也刚好抬眸看着王耀,四目相对,各自触动。王耀注视着本田菊,心中计算飞快,本田菊的命数尽数展现在王耀眼前。看过之后王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本田菊生于阴时阴刻却带阳气,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命,本应命丧虎口却,被自己救下。强行改变了本田菊的命运。
“在下名叫本田菊,如恩公所言,在下的确不是唐人,实不相瞒,在下是东瀛人,来大唐一心求学的。只是在下所喜《楚辞》的并不为外人所好……”本田菊垂眸说道。说完又看向王耀,发现王耀正看着他,红晕一下子从脸部扩散到了耳根,这使他原本清秀的脸上又添了三分春色。本田菊转念一想,王耀可能并不喜欢《楚辞》,心思至此,脸上红晕立刻消弭而去,留下纸一样的苍白。
“原来如此,”王耀接过濠镜端来的茶杯细抿一口“阁下对《楚辞》情有独钟,刚好在下也爱读《楚辞》,兄台可否赐教?”本田菊听了,立刻就来了劲,话匣子大开。看着拘谨羞涩的少年慢慢敞开心扉,苍白清秀的脸上浮现出血色,眼眸中的光芒一点一点亮起。王耀心里跳出来一个想法:守护这名异国少年一世长安无庾,平安喜乐。
很快这个想法被王耀笑着否定了。仙与人,终究是云泥之别,等本田菊伤好他就删去本田菊的记忆,相忘于江湖。
王耀是个有趣的人。本田菊从与他交谈中对这一点深信不疑。本田菊自诩对《楚辞》了如指掌,而王耀可以从《楚辞》中随意挑出一句,从本意出发不断延伸,又结合典籍不断丰富其义。大大开拓了本田菊的视野。
一连数日两人相处甚欢。本田菊的伤好的差不多,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本田菊被王耀送下山时刚好山上起雾,薄雾冥冥,恍如仙境。一路上本田菊痴痴地看着与他并肩走着的王耀,唯恐自已漏看一眼。
送至山脚,本田菊辞别王耀,小心翼翼的问道:“耀君,有缘能再否见?”王耀笑着点了一下本田菊眉心,本田菊一下子昏睡过去,扑倒在王耀怀里。王耀拥着本田菊轻轻说道,“你我……缘尽于此。”一片枯叶落下,不知是谁的惋惜。
一晃三年过去。
“不!不要离开我!”本田菊一直在追赶一个模糊的身影,那道身影突然停下脚步,缓缓回头道:“此缘已尽,前路莫循。”本田菊只来得及看清那人的一对深邃眼瞳。
本田菊从梦境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房里。同宿的王黯正在更衣,见他醒了便笑道:“可算是醒了,万花楼的女儿泪后劲可足了,你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以后莫要再趁威风了。阿樱会伤心的!”本田菊挠头讪讪称是。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是本田菊的侍女——本田樱。她端来洗脸水,坐在本田菊身旁,递上洁面巾,垂首道:“主人,妾已备好早食,请主人品尝。”王黯此时笑着指着本田樱示意身旁为他系香囊的少女道:“阿雁,你看看人家。”那名名叫阿雁的少女冲着王黯翻了个白眼,出门端饭了。
在本田樱的帮助下本田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准备吃饭。一旁的王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符推到本田菊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小菊,最近城里的情况有些不太平,你哥哥我呢特意为你去求了一张护身符,”王黯立刻嬉皮笑脸道“不过明经考试……呵呵就靠你啦。”
“那就先谢过黯兄了。”本田菊拗不过王黯还是收下了。“这才是好兄弟吗!”王黯显得很是高兴“那我就先去上课去了!”丢下碗筷飘了出去。“欸?!黯兄等等我!”本田菊也放下碗筷跟了出去。
明经课一如既往地无聊,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各自休息,王黯兴冲冲的对本田菊说:“小菊,好消息,崔氏兄弟约咱们去万花楼!申时就出发。兄弟走不走?”
“这……”本田菊稍显迟疑。王黯一把勾住本田菊的肩膀“啊呀!来嘛来嘛,说不定今天还能见到天师院的那些人捉妖呢!还有阿樱不是一直说想去万花楼吗,就算不看崔氏兄弟的面子,你也要为阿樱想想啊。今天可以带仆从哦!”本田菊看了一眼立侍一旁的本田樱还是有些迟疑“这……”王黯脸一垮“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说罢夺门而出。“诶诶诶!黯兄!黯兄!”了解王黯为人的本田菊只好摇头叹气。
天师府内,一处暗室里。
“今天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极阴日,是本王恢复妖力最好的时刻,只要我吃掉生与阴时阴刻的男子就能……该死的王耀,那日尽坏我好事!散我修为!本王一定要将他压在身下,断其羽翼,毁其仙根,让他乖乖的当本王的男宠。”一个女声妖娆中带着无边杀意。
一个银发女子一丝不挂的倚在软塌上,那女子长得娇柔带媚,有每个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胴体。一双蓝眸冷冷看着跪在面前穿大天师服的男人。“李淳,”那女子勾勾纤指示意男子靠近。男子立即上前亲吻那女子的手。“那生与阴时阴刻的男子找到了吗?”“禀媚王,找到了。”男子道,“那今晚的事?”女子抬眸注视着男子,“请媚王放心。”女子展颜一笑,勾的男子七魂离体,“来吧,看看你的床上功夫是否和你的法术一样好。”男子迫不及待压了上去,弄得女子娇喘连连……
一轮血色圆月挂在天上,美丽又诡异。
王黯本田菊一行人从繁弦急管的万花楼出来。“哈哈哈,小菊你不得了啊,做出来的诗让崔家子无话可说,明天你在太学一定会名声大躁!”王黯醉醺醺的说,本田菊也有些醉了“岂敢岂敢。”阿雁扶着王黯,本田樱扶着本田菊。四周万籁俱寂。
王黯突然停住脚步,大喊一声:“请天师院的诸位出来罢!在下王黯有请了!”这本田菊有些诧异。
“算你小子识相。”王黯和本田菊一行人登时被着天师服的人团团围住,一个身着大天师服的男子自人群中缓缓走出。那男子高颧骨,皮肤发黄,眼底青紫,一看就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王黯在阿雁耳边说了几句,便走向那个男人。
“这不是李淳大天师吗?怎么,天师院最近是不是闲的很,连禁军活儿都接了?嗯?”王黯边走边说。“要不要我们太学生向圣上进言给你们找点事做?”王黯看着李淳的浑浊眼睛道。
“大胆!”有人拔剑就向王黯刺去,李淳并不上前制止。王黯不慌不忙后退一步,一脚揣在那人的屁股上,那人登时飞出三丈远。这时天师院众人宝剑出鞘。
“这位小兄弟误会了,我们只希望那位来自东瀛的兄弟到天师院里坐坐。”李淳看着本田菊清秀的脸,笑的很猥琐。
“如果我这个做大哥的说不呢?”王黯笑了,李淳眯了眯眼睛。王黯又近了一步:“爷。说。不。”说完转身走向本田菊他们。
李淳恼羞成怒,“来人!上!”便拔剑刺向王黯。王黯转身就是一脚蹬在李淳胸口,“你们快走!!!!”王黯一边躲过杀招一边喊道。这时本田菊喝的酒作了一身冷汗,立刻清醒了不少。
阿雁带着菊与樱左冲右出,逃出杀阵。“我们快回学院!”阿雁说着撇断了一个天师的脖子,夺下兵器。本田菊亦夺下一口宝剑,本田樱也拔下簪子。三人一起向学院跑去。可前方已有妖物埋伏,等着他们前来……
一场激战后,王黯已是伤痕累累,被生擒。天师院的人亦有伤亡。“淳,还没抓到啊?”一个甜的发腻的女声响起,“我饿啦~要。吃。人~”一众妖怪从暗处中冒了出来,簇拥着一名身着轻纱的女子。那女子风情万种,令在场的男人无不微微一硬表示尊敬。李淳见了,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迎上前道:“媚王您怎么来了?”媚王斜觑了李淳一眼娇嗔道:“人家饿了~要吃人~”媚王一扭头就看到了王黯,又风情万种的走到王黯身前。“这个人的心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不过脸也蛮俊的,吃了怪可惜的。”王黯呸了一口血到媚王脸上“呵呵,堂堂天师院居然和你这只母老虎狼狈为奸,真是搞笑。”
媚王抬手挖出了王黯的心脏。王黯立刻化为一张破碎的人性符纸。“式神?!”媚王不由得叫出声,脑中闪过一人,美目中寒光乍现,于是命令道:“小的们,敞开肚皮吃吧!”各种妖怪立即扑向在场的天师院众人,登时惨叫呼救哀嚎声不绝于耳。一盏茶之后,在场只剩下破碎的衣物……
阿雁突然感到一阵心绞痛,她心知王黯已死,只能强忍泪水向前赶去。本田菊和本田樱亦有感知,想起诸日种种,两人皆十分难过。
在一处角落里躲避追捕时,本田菊问阿雁:“阿雁,天师院为什么要抓我?”阿雁带着哭腔回答:“因为你出身于阴时阴刻,而自带阳气,体质特殊,自带阴阳。你身体的每一处血肉对于妖而言都是最好的补药,尤其是吃了你的心头肉可涨修为百年。对于修道者而言,你的身体是炼结‘人丹’最好的容器,得一‘人丹’可增十年寿命。而且将你的心脏和以紫阳参,就可以获得神力。他们不抓你抓谁呢?”本田樱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阿雁答:“天机不可泄露。待会就知道了。”待得外围搜捕脚步声渐远,三人强忍悲痛从新上路。
这时从屋顶上扑下数只恶鬼,将三人团团围住。空气中凝结着死亡的气息。
阿雁却是不慌,盘腿而坐,双手结印,默念咒语。阿雁周身顿时华光大作,如一朵盛开的红莲,燃烧着一切污秽,同时也消耗着施法人的生命。“阿雁!不要!”本田菊绝望喊道。“樱姐姐,现在快带这菊哥哥返回故乡!这是唯一能救你们方法!”阿雁传音给本田菊和本田樱,本田樱拖着本田菊往码头方向跑去。阿雁的生命力消耗殆尽,化作一道黄符悠悠飘落。
码头上不断有妖物阻挠前进,本田菊和本田樱殊死抵抗仍是处于下风。一阵阴风夹杂着暗掌袭来,直袭本田菊心脏!本田樱及时推开本田菊,可本田樱的五脏直接被那一掌击碎!本田樱来不及确认本田菊的安危就没了生息。
“樱!”本田菊看着本田樱倒下,脑海一片空白。唯有无声悲怆。
右肩穿来骨头被捏碎的痛感才将本田菊拉回现实。“哈哈哈哈哈哈哈”媚王笑的花枝乱颤,捏着本田菊的脸说道“小可爱,不急啊,本王这就吃了你。”
“这点恐怕有些难啊。”一道恢弘剑气从天外横扫而来,直逼媚王命门。媚王急忙抓了身边的小妖怪抵挡。“王!耀!”媚王几乎是从牙缝中喊出这个名字的。
王耀身着玄甲头带银冠,手持诛魔剑,踏浪而来。岸上众妖顿感压力,但还是像潮水一样攻击王耀。王耀挥剑,一招,只一招,妖魔尽化灰。媚王见大事不好,欲携本田菊逃跑,王耀已翩然而至,一指点碎了媚王的内丹。“结束了。媚王。”王耀的语气冰冷。
本田菊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船上。
窗边坐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那人内着云纹交领白绸衣,外披一件天青色隐花罩衫,墨色长发用白色发带系住,搭在肩上,儒雅非常。那人正在读书,却是《楚辞·山鬼》。
本田菊脑内有什么正在解锁。
“王……耀……”本田菊试着叫出脑海中的那个名字。王耀放下书卷,略有些惊讶的看着本田菊,回应到:“我在。”
本田菊唤到:“王耀,王耀。”
王耀应到:“我在,我在。”
本田菊唤到:“王耀,王耀。王耀!”
王耀应到:“我在,我在,我在。”
本田菊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让我忘记你?为什么要锁住我的记忆?王黯和阿雁是怎么回事?你要带我去哪里?”
王耀摁住本田菊颤抖的手,娓娓道来。
那次好意的搭救已改变本田菊的命数,再加上王耀本身也是劫数将至,恐将本可以安然脱身本田菊牵扯进来,于是封印住本田菊的记忆。但王耀并不放心,于是取自己两点魂识做成式神跟在本田菊身边。一是为了保护本田菊;二是观察人间妖魔动向。没想到以媚王为首妖物还是动手了……王耀认为让本田菊远离劫数最好方法就是送其回国。
“耀君……多谢……”本田菊垂下眸子,掩下无数心思。
忽然有魔气袭来,惹得浪涛汹涌,王耀起身,对本田菊说:“我去去就回,你,安心养伤。”本田菊抬眼只看到王耀离去的背影,独自黯然。
一道黑气看准时机入侵本田菊体内……
妖魔那些岂是王耀的对手,很快就被打败。
当王耀回到船舱,已没了本田菊的身影。王耀心中算计飞快,心道不好“糟了。小菊被那虎妖附身了。”
王耀即刻开启神识找寻本田菊身影,找了整整三天才发现那虎妖用本田菊的身体捉了一村男女老少准备“大吃一顿”。王耀立刻身随意动。
“本田菊”看着一村“战利品”很是满意,“让我看看先吃那个比较好呢?”清秀少年笑的一脸狰狞。“住手!”天外一剑逼开少年的魔爪。
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身着玄甲头带银冠手持诛魔剑的王耀站在“本田菊”面前。冷冷道:“离开小菊,你还有条生路。”王耀负手而立,眼光似乎能穿过灵魂。“本田菊”笑的冰冷:“离开?好啊,只有一种办法。杀。了。我。”王耀听罢,握紧了手中的剑。
“怎么?不杀我?你不杀我,我就杀人!”说着“本田菊”手起刀落,杀了身边一位无辜村民。“哈!怎么……”“本田菊”话还没说完,诛魔剑就穿心过。“小菊,对不起……”王耀眼眶湿润了。本田菊轻轻摇头张口无声的说了几个字,王耀的瞳孔瞬间放大。立刻拔剑紧紧拥住已经没了气息的本田菊。这时大雨滂沱而下,不知是谁在哭泣。
那团黑气趁此机会飞快溜走,被王耀用意念抓住。王耀看着怀中生机全无的少年,闭上眼睛,用意念生生将那黑气捏成齑粉。带着少年的遗体离开了。
许多年后,仙界。
王耀仙君依然是全仙界最有神仙味的仙。这是全仙界公认的,不容置疑。
传闻他下凡历劫功成归来,拔光了从前种的珍奇花草,专心种植菊花。还天天对着一盆不开花的菊株读《楚辞》……


END


九月 【秋菊】 关键字:笑


答题者:衙哲


cp:耀菊 鬼知道是不是国设


王濠镜望着院子里那一团团开的正盛的秋菊,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不还是带着先生去医院看看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王濠镜摇了下扇子,对着脚底那一盆金灿灿的菊花叹气。


王嘉龙闻言,咽了最后一块点心,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摇头。


“治不好了,没得治了。”


“治什么?”森冷的声音突然从二人背后响起,两人齐刷刷的扭头,王耀抱着滚滚一脸不高兴,他啐了一口,仰着头迈步走进他的那一片花丛里。


“我说老大,你就算把菊花种满,也没法这就召唤本田菊啊。”


王嘉龙耸肩,把点心盒塞进茶几旁的垃圾桶里。


“小孩子懂什么,这叫睹物思人。得让小菊知道我的诚意!”


自从上次本田菊来过后,王耀就不对劲儿,以至于到了现在这个恐怖的地步。王家上下都知道本田菊那一笑把王耀笑的神魂颠倒了,然而本田菊笑的少吗?怎么就那一抹笑让王耀陷了进去。


“我说了,治不好了。本田那边还喊着王先生呢,他就已经改口喊小菊了。”


王嘉龙满脸写的都是“妈的死给”。


半晌,王耀蹲在一盆秋菊前,捻着花瓣,自顾自的开口:


“小菊说他喜欢秋菊……”


“不只是因为他的名字里有这种花,还因为他想成为这样的人……”


“他看见我之前随手种的那盆菊花就笑了,笑的特别好看。”


“所以,如果我这里种满了菊花,他也会喜欢我这里吧。”


“然后再喜欢我也说不定!”


“那我就能每天都看见他的那种笑容了。”


十月  【微凉】 关键词:(老爷爷们的)日常拌嘴
答题者:依芸
cp:耀菊(国设)(王耀无口癖)


叶簌簌而下,天气转凉。
本田菊一恍,突然之间记起某句诗: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时光悠悠,岁月静好。
他侧过头去看身边人,一身西装加身,似乎不受时间季节的影响。他们刚刚结束了议会上的争锋相对,才切换到私人时间。想来方才他还拍案数落中/国的不是,现在却要与王耀相处,不免有些尴尬与无措。
“看什么?”王耀挑眉。
“在下只不过赏秋罢了。”刚才还吵的天翻地覆,一下收回心情是不可能的事情。本田菊颇有些闹别扭说。
“我怎觉得小菊是在看我呢?”
“您的错觉。”
“胡说。”手蓦然之间被王耀攥住,接着后背就抵在树干上。
本田菊怔然看着王耀,他的鼻息都撒在了自己脸上。王耀那眼里带着笑:“小菊现在不是在看我么?”
“您,您这是!——”
“什么?”王耀眉眼弯弯。
“强行,让在下看着您。”本田菊吞咽津液,慢慢说。
“这样不好吗?”王耀歪头,沉默一会又笑着说:“反正不管我怎么样,小菊都会一直看着我吧。”
“您这么说真自恋啊。”
“总比抓现行又死不承认的人好吧?”
本田菊撇头:“您总爱贬低在下。”
王耀眼里的笑意更浓:“我有说过那是谁吗?”
本田菊不语。为什么每次都说不过这个人啊!
王耀也没了声音。两人僵持着这样的动作。
身为国/家意识体,他们几乎可以算是永恒的存在。日子太长,除了工作之外就无所事事了。慢慢开始羡慕人生有限的普通人类,日子过得潇洒又自在。
他们不曾年轻,不曾老去。
怎有夏花之绚烂,秋叶之静美呢。
漫长的岁月里,总要因为什么,让自己觉得不枉此生吧?
“你看你,又在看我了。”
“是,”本田菊勾唇,“在下在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一点凉意,飘散于男人微咸的吻里。


有此人,不枉此生。


十一月【凛冽】 关键词:与你的旅行
答题者:柊殷
凛冽的微风划过,吹得脸颊隐隐生疼,未作任何保护的双手微微发红,互相摩擦提升温度,本田菊站在悬崖边望向太阳升起的远方,厚重的外套忽地被披在自己肩上,他顿了顿回头望去
「怎么这么早就到这里来阿鲁?」王耀问着,拉过身旁人的双手捂在自己带着手套的手掌心中
「只是突然就很想出来看看。」本田菊笑答,隔着手套感受温暖
「那也要好好保暖啊!真是的...」王耀抱怨着,将本田菊的手塞进外套中,接着轻轻覆在他双颊
「耀君...」本田菊呼唤一声,得到王耀的回应之后接着说下去「真的很感谢你,但我出来旅行。」
王耀低低笑出声,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很有趣吧!这个世界。」
「嗯,很多事物都很新奇,同时也...」本田菊闭上双眼细细回想,高山、大海、日出...「非常的美丽。」
想想与王耀出来旅行已过半年,不知不觉到了十一月末,他睁开双眼看向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他
「能与你一起,真的是太好了。」本田菊向他微笑道
王耀轻笑出声,揉揉他的头,接着牵起他的手「回去收拾东西吧阿鲁!下一个城镇就快到了!」
「好的。」本田菊回应,跟在王耀身后,默默看着他背影
与你的旅行,还未到终点


答题人:艾玛
【一月】欢喜
【十二月】执手
http://enmma.lofter.com/post/1ddfc87b_10ed2b9d


以上,给群里各位比个小心心!~(●'◡'●)ノ❤

小舅子总是怼我(黯葵篇)

*来来来黯葵篇出炉

*新坑计划中

————————

我哥智障:

他老人家果然从这里宣泄感情。我就是他提到的不要脸的弟弟,顺便感谢一下支持我和那个小祖宗的各位,事情说来包含了我哥满满的辛酸,但是我看在眼里,乐在其中:)

我哥嫂大学毕业后,那个小祖宗也来中国找他哥了,我一般喊他小兔崽子,毕竟胆子小的像兔子一样却还喜欢逞能,惹急了还咬人,不得不承认小小的一团很可爱,就是脾气烈了点,他估计是我遇见的脾气最爆的beta,那感觉比alpha还强,特别是当他看见我哥对着我嫂子动手动脚时!恨不得把房子拆了。

我当时还在过着大二的暑假,和朋友出去玩时我哥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当时还在想我明明跟他说过我今天去外面吃,难道他没听清?接通后我就听见了他宛如刚拉完十头发疯的野猪一样有气无力的声音……

他说:“弟,拜托你个事儿。”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不听他继续说,但是这次实在太反常,我心里都有些发毛,第一个念头就是“该不会是查出来得了癌症让我照顾好嫂子吧”什么的。

他把一切都交待清楚后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怎么说呢,比起omega我好像更喜欢beta,特别是这种性子特别烈的beta,不像alpha和omega有那么浓的信息素味道,看似清心寡欲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给我的感觉很舒服。

我哥让我尽量缠着小兔崽子,别让他一天到晚在我嫂子跟前晃悠,我就照他的做了。

小兔崽子想出门去画廊找他哥的时候我就给我哥发短信让他注意,然后我就拖着他去打游戏;休息日我就把他喊到家里或者拉着他出去玩,我哥嫂就借机约会,其实大部分情况都是我硬拉着小兔崽子,嫂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我和他弟弟“相亲相爱”。

我哥嫂怎么放闪光弹不关我的事,我哥结婚了更好,省的成天在家里唠叨我,跟老妈子一样。

有一次小兔崽子问我:“你哥为什么非得缠着兄长啊,他找其他人不好吗?”话里这委屈和埋怨浓的我快喘不过气了,我是很想笑的,但是如果笑出来肯定会被他打,我只能忍。他见我忍笑忍的发抖抄起熊猫玩偶砸到我身上,他估计是把这熊猫当作我哥了,使这么大劲儿。

“这可是实话,你哥快喜欢死那个智障了。”我毫不犹豫的戳穿了他最不想接受的事实,顺便把玩偶还给他。他像撒了气一样一下子就蔫儿了,盯着掉到他腿上的玩偶一句话不说。他又是怕我哥欺负他哥,又是怕我哥心怀不轨做对不起他哥的事儿,日历上的红圈全是他哥的发情期……很令人生气的就是他自己感冒了都不会好好吃药,又呆又迟钝,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说真的,他并不是多排斥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别问我了:D

他们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我觉得应该有我的功劳吧?至于小兔崽子这个重度兄控为什么突然肯同意他哥和我哥交往,还是因为他自己想开了吧……

前几天陪他去漫展,说是像朋友一样陪着他玩,倒不如说我就是个拎东西的(呵呵)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下了回家的公交车,我在后面累的半死不活渴的要死的时候,那小兔崽子突然停下来了……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我还以为他呆了,走过去喊了喊他,他扭头看着我,满眼的……凄凉……吧。

我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我哥和嫂子坐在咖啡店里靠窗的位置上,嫂子手指上一个明晃晃的戒指,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可能是这一场景和戒指一起把小兔崽子砸懵圈了吧……

不得不说,我哥嫂肯定是真爱没差了,粉色的泡泡都跑到我们这边来了。

我本来以为小兔崽子会破门而入然后一巴掌拍翻我哥,但是他没有……沉默的看了一会儿揉揉眼睛就走了,我照旧在后面给他拎东西。一路上我不管说什么他都不搭理我,还怪寂寞的,结果回到家他还是这状态。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阻拦过我哥嫂发展恋情,订婚,调情,甚至造小人儿……

我后来问他怎么突然大发慈悲了,他窝在被子里闷闷的来了一句:“兄长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就好了,不过兄长如果被欺负的话我肯定不会饶了那家伙的。”

……就我哥那妻奴样怎么敢欺负嫂子。

总之我哥嫂快结婚了,我也在努力把小兔崽子拐上床,这事儿就这样结束啦。

————热门评论————

匿名评论:我操小舅子真他妈可爱!!!!!!!!!还有希望楼主哥嫂早生贵子!!!!!!

匿名评论:希望楼主哥嫂还有楼主和他的小兔崽子早生贵子!!!!!!!!

匿名评论:楼上,男性beta受孕率极低好不好?楼主和他的小兔崽子早生贵子!!!!!!!!(你)

匿名评论:爽。

end.

【黯葵+耀菊】本田葵的饲养记录

*又名《铲屎官的命运》

*脑洞来源于  @素•我爱学习•樱 感谢x

*吸兔吗各位?

*耀黯菊可不是三只普通的兔子

*没有文笔,OOC,作者脑子有病

1.

本田葵买回来一窝兔子。

他下班回家时在一个小胡同里被一位老妇人截住了,那位老妇人把脏兮兮的篮子推到他面前,掀开上面浅蓝色的布,从里面露出来三只毛绒绒的小兔子。她央求本田葵买下这三只小兔子,本田葵无奈,只好打开了钱包。

“绝对不是因为它们三个太可爱了才买的,”本田葵告诉自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出了胡同,那位年迈的老妇人就变成了一位俊俏少女,她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粉色长裙上沾染的灰尘,望着本田葵离开的地方喃喃自语:

“虽然很不厚道不过还是拜托啦,愚蠢的人类唷。”

2.

本田葵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大纸箱,又从衣柜的最下层抽出了一件已经不穿的衬衣,将它铺在了箱子底部,临时准备弄好之后,他把篮子搬了过来,里面三只小东西好像睡着了,也不怕生,窝在小小的篮子里挤成一团,稍小一点的那只舒舒服服的被两只稍大的夹在中间,睡的正香。

“很干净啊,竟然没有什么味道……”本田葵伸出手轻轻摸了一把中间那只黑色小兔子的头,它的耳朵动了动,又向旁边黄色的那只靠了靠。

正当本田葵犹豫着要不要这就把三只全部放到纸箱里时,另一只黑色的睁开了眼。

为什么是红色的??????!

本田葵眨了眨眼,和那只黑兔子对视了一两秒后,他便想将它捞出来放到纸箱里。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那只黑兔子耳朵一竖,后腿一蹬就从篮子里跳了出去,本田葵反应过来时它已经跑到了电视柜下面了,只有那双红色的眼睛盯得本田葵心里直发毛。

篮子里的两只也醒了,黄色大兔子把黑色小兔子压在身下一个劲儿的舔,被压着的刚开始还反抗然后渐渐的就像软了似的,眯着眼任它舔。

本田葵仿佛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恋爱的酸臭味。

3.

顺利的把腻歪在一起的两只扔到箱子里后,本田葵开始寻找逃跑的那只。

他一边找,一边思考这三只小家伙的名字。

“王耀,本田菊,王黯。”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三个名字,然而怎么想都不是给兔子的,但也正好,有名字就行,不然他刚才差点就给出逃的黑兔子起名叫二狗了……

那么,出逃的黑色大兔子叫王黯,黑色小兔子叫本田菊,黄色大兔子叫王耀。完美,本田葵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call。

“抓到了!”

本田葵发现王黯时它正窝在门板后面舔爪子,本田葵扑上去想抓到它,然而王黯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从他身侧的缝隙溜了出去,跑远了还不忘回头鄙视一下本田葵。

本田葵知道自己体育不好反应能力差,但是这兔子成精了吧?它还对我吐舌头?

4.

本田葵和王黯的追逐战以王黯获胜而告终,本田葵挫败的蹲回电脑前开始工作,速溶咖啡的袋子被他丢进桌子旁的垃圾桶里,咖啡的香气缓缓飘散。

他重复着每天几乎相同的工作,过着两点一线的上班族生活,很枯燥,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奢求了,来到中国的这几年没有什么人很恶意的对待他,单位的上司也不会刁难他,同事也不会介意他的出现,很平淡,也让他很意外。再单调再乏味也好,他不至于流落街头,他有干净的公寓住,每月有薪水可以拿,不愁吃穿,不需要隔海的父母为他担心,已经很好了。

然而他还是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也许是一个人,那个人很遥远,远到如虚无一般的存在。

本田葵喝了口咖啡,在敲打键盘的声音中他捕捉到了一种又软又轻的声音,好像还有一些打滑,他放下咖啡杯,扭头盯着蹲在地上黑兔子,哦不,应该喊它王黯。

“你终于肯出来了。”

本田葵叹了一口气,弯下腰依旧不死心的想要把它抱起来,却还是扑了个空,还被甩了一个大白眼。

可能这就是铲屎官的命运吧,本田葵想。

王黯跑了两步突然又回头看着一动不动的本田葵,好像很不满意似的,一直盯着他。本田葵心里实在发毛,跟着王黯慢慢来到了餐厅。

“饿了?”

王黯只是盯着他。本田葵拍了拍额头,笑自己竟然问一只兔子这种问题,他把胡萝卜和白菜切了切放到给兔子的食盒里,然而王黯看都没看一爪子拍翻了食盒。

“……”

可能这就是铲屎官的命运吧,本田葵一边打扫一边偷偷瞄着在一边安分下来啃寿司的王黯。

5.

王黯吃完就跑了,本田葵也不想继续追了,已经九点了,玩一会儿游戏就该洗洗睡了。

本田葵心想:还是耀和菊乖,不像黯,到处乱跑。

于是本田葵决定去逗一逗那两个小可爱。

他把纸箱打开,光渐渐渗入,里面毛绒绒的两团越来越清晰。本田葵盘算着把菊抱出来揉一揉过过瘾,可是当他看清箱子里的光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耀正压在菊的身上不停舔着菊的耳朵,而菊似嫌弃又非嫌弃时不时躲一两下,再用小爪子拍拍,两只毛球再腻一点估计就融为一体了。

在耀极不友善的目光下本田葵默默合上了箱子。

可能这就是铲屎官的命运吧,本田葵想。

tbc.

【黯葵】燕归巢

*具体注意事项请移步上一发《燕归巢》

*我说真的,我瓶颈期……(汪的一下就哭了)

*没更《白狐》是我的罪

*可能还有两发就完结了(吧)

*老实讲我做不到一篇万字,极限就是五千,正常三千,懒的时候一两千

*OOC,逻辑混乱,文笔渣烂差,作者脑子有病,写的是shit,仅博各位一笑

*我能任性一下吗?我想……要评论,让我知道我不是单机(试图委屈到哭.jpg)




3.

王黯的母亲来看过王黯,当这位被所谓的规则牵制,从而葬送自己十几年生命的女人见到自己的亲骨肉时,她还是禁不住落泪。瘦了许多的王黯被他的母亲紧紧抱在怀里,女子的头发白了许多,但面色比起王黯记忆中要显得幸福了许多。这大概就是找到归宿的样子吧,王黯想。

本田葵没有阻拦王黯的母亲,而是沏好了一壶热茶,让茶的清香安抚每个人心里的躁动。王黯的母亲握着王黯的手,她手腕上的镯子刺得王黯眼睛生疼,那是他小时候送给母亲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在戴。王黯不明白,母亲与他已经是两个家庭的人了,为什么母亲还这么挂念他,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孩子?她有什么必要?王黯实在想不清楚。

母亲将王黯这些年的情况都问了一遍,最后看来是放了心,又再次握住了王黯的手,蔼声问:“你愿不愿意跟妈妈一起过啊……叔叔和弟弟都很好,怎么样?”

“我……”

王黯动了动嘴唇,却没有了下文。他在犹豫,不知怎样才好,跟母亲一起走并不是他最希望的,而拒绝母亲他又怕母亲为此而伤心。

“伯母,还是先让黯考虑考虑吧,毕竟决定还是要让黯顺心才是。”

王黯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本田葵,而后者只是盯着王黯母亲,又郑重的点了下头,“我可以照顾他,毕竟王教授对我的恩情我必须回报,何况黯和我也呆久了……突然跟着您去和他不熟悉的人生活,怕是对于他有些不合适,还是让他自己考虑考虑比较好。”

王黯愣了愣,随即马上附和着本田葵的话点了两下头,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像是等王黯的回答一样,本田葵看着王黯纠结的样子,起身为他添了一杯茶,缓缓开口:“别着急,慢慢想。”半晌,王黯张了张嘴,他皱着眉头,看向了本田葵和自己的母亲:“我……我明天给你们决定,我累了……”说罢,起身就回了自己的卧室,房门也被他急匆匆的关上了。本田葵和王黯母亲尴尬的对视了两眼,双双叹了口气。

“那就先……麻烦你了,我明天再来找他。”王黯的母亲欠了欠身,离开了。

本田葵立在门口,看着王黯紧闭的房门,皱紧了眉头。他确实说他可以照顾王黯,但远没有王黯跟着母亲去生活要生活的好,他的母亲可以给王黯物质上的一切,但他本田葵无法给予,他现在的情况若想养活王黯和他两个人,只有省吃俭用,王黯母亲的补助,只靠本田葵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还有家里帮助得来的钱,他无法做到让王黯有一个物质充裕的生活。

“我能进去吗?”本田葵敲了敲王黯的房门,从里面传来了王黯闷闷的答应声。本田葵扭开门把手,踏进了王黯的房间。瘦了一圈的少年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默不作声。

“葵,好难啊……”

“嗯?”

“选择这种事情,好难啊……”

本田葵默不作声,他知道王黯在向他求助,想让他帮助王黯得到最好的选择,可如此一来他就干涉了王黯,他不应该这么做,也不可能这么做,他只能拍着王黯的背,尽可能的让这孩子的心平静下来。

“顺从你的本心,不管是跟着我生活,还是去找你的母亲,都要是你想要的生活。”

王黯早早的就起来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假期中这么早起床,甚至于本田葵都还在熟睡。王黯趴在窗户旁,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地平线下的太阳。

他曾经也同父亲一起,在山顶上看满天繁星,再看红彤彤的太阳踩着浮云爬出。那时的他觉得父亲很伟大,能带着他爬上这么高的山,但他又觉得父亲很孤独,除了自己,好像再无人能陪在父亲身边,陪他看那满天繁星璀璨,看那日出红艳燃烧天地。

这一看便看出了神,直到本田葵的敲门声响起才把他神游的思绪拉回。王黯打开门,扑鼻的是早餐的香气,他平视着本田葵,突然觉得这个大了自己几岁的哥哥变矮了——明明是自己长高了。王黯摸了下鼻子,在本田葵疑惑的目光下怏怏的去了餐厅。

本田葵没问王黯是否做好了决定,不管王黯的答案如何,他都有准备。但如果王黯真就这么走了,真就去了他母亲家里,自己该如何呢?本田葵一瞬间觉得有些失落,恩师走了,在这异国他怕是再找不到第二个对他如此细致入微的人,王黯如果也走了,他怕是会因无法兑现自己和恩师的承诺而愧疚自责。

就像本田葵的父母对本田葵的希望一样,本田葵也希望王黯能有属于他自己的道路,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葵,如果我留在你身边,你会感觉吃不消吗?两个人的生活全部由你承担,怎么想都极其困难,你为什么不让我离开你呢?”

王黯咬了口面包片,盯着杯子里的牛奶,他希望本田葵在昨晚他犹豫时就说出类似于要让他跟着母亲生活的话,可是本田葵没有。然而他害怕,害怕当他习惯与本田葵一起生活时本田葵又突然离开,如果本田葵的父母不同意让本田葵照顾自己呢?如果本田葵厌烦了这种带着一个拖油瓶的生活呢?他也是要工作的,他也是要成家的。王黯还有顾虑,他需要本田葵的回答。

“傻死了,我可没说只有我养你。”

“……啊?”

“我照顾你到你考上大学,到时可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接下来的三年你只要好好学习,等到你独立后再还给我就是了。”

“那我……”

“你跟着我也完全没有问题啊,现在苦是苦点,以后就会好起来。”

大约到了十点,王黯的母亲就来了,不同于昨日,今天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另外两个男性,想也不用想,是她的现任丈夫和儿子。简单的打过招呼后王黯的母亲就直奔主题,而王黯在她满怀期待的目光下,还是移开了视线,摇了摇头。

“我想跟着葵一起……”王黯觉得自己还是自私了,然而这就是他最想要的,和葵一起生活。

“苦是苦了点,不过以后会好的。”

王黯的母亲再三确认后,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留下了一笔钱,恋恋不舍的看了眼王黯,才和另外两人离开这里。本田葵注意到,当王黯说不想跟母亲走时,那个男人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果然还是不想让王黯过去,毕竟多一张吃饭的嘴,就多一笔要花的钱,还是花在自己妻子和她前夫的儿子身上。

送走了他们,王黯盯着茶几上被纸包好的钱愣了一会神,他本是不想要这钱的,然而母亲执意要给他,何况葵在钱的问题上应该也有些棘手……对了,葵呢?他从刚才就没有动静了。

王黯推门来到了自己的卧室,果不其然发现了正蜷缩着躺在床上的本田葵,被子被他压在身下,连枕头都没有枕,他抱着被子的一角,身体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王黯悄悄的走过去,却看见本田葵面色通红,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虽说在睡觉,却也睡得并不安稳。王黯拿手轻轻覆上了本田葵的额头,灼热感迅速传递到他的手心。

这几日的疲惫和阴雨连绵的天气终于还是让本田葵大病了一场,王黯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湿毛巾敷到本田葵额头上,又把冲好的药放到书桌上。王黯哪里干过这种事,父亲和他身子都很硬朗,就算生病也是父亲照顾他,何时让王黯照顾过别人。

即使盖着被子本田葵身上也是一阵阵的发冷,他蜷缩着,眼睛怎么也不愿意睁开。

本田葵其实早就跟他的父母通过电话了,当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时,远在日本的父母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又马上换了轻松欢快的语调,本田葵觉得自己如果在他们面前,一定会被他们当成小孩子一般揉乱头发。

“有恩必还,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如果你成为了你老师那样的人,我们会很高兴的!”

“我们不会干涉你的决定,只要是对的,只要是幸福的,只要是善良的。”

他有些惊讶父母的反应,但他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本田葵其实想过,自己如果为了王黯连带着拖累了父母,他一定会懊悔,然后犹豫。

冰凉的毛巾带着凉意被敷到自己滚烫的额头上,他微微睁开眼,一片模糊中他看到王黯正对着一堆药物抓耳挠腮,一盒又一盒药在王黯的手中经过,又被扔回桌面上。今晚能睡个好觉了,本田葵想。只要王黯的心没死,本田葵就不会松开一切。

“真的好害怕你也走啊,葵。”

王黯盯着本田葵的睡脸,将那堆药抱在怀里,一一摆回柜子中。王黯觉得有一股劲儿在推着他不停往前走,不允许他停下,不允许他回头。本田葵愿意照顾他,就是他现在最幸运的事,母亲没有抛弃他,就是他走下去的支柱,他的运气不算太坏,失去了父亲,却有另一人填补了父亲的空缺,愿意陪在他的身边,即使过着拮据的生活也无怨无悔,坚信着明天会更好。

我欠着他的。王黯将柜门关上,望向窗外,细密的雨丝划过玻璃,留下浅浅的痕迹。

“向着太阳生长的向日葵却可笑的停留在一片黑暗中。”

“黑暗又如何,照样有希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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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葵】白狐(二)

*食用说明见(一)

*过渡章,很短小

*小狐狸真他妈可爱

(二)

“罂,那个就是打伤你的人类?”

王黯呆立在原地,两眼直愣愣的盯着从上面一步一步走下来的人,不对……应该是半人半狐。他的狐耳和狐尾,全部被雪白的毛覆盖,素白的衣衫敞着衣襟,露出白皙的胸膛,那样无瑕疵的白,却在这之上染了夺目的红,他的眼角处向外抹着撇上挑的红,因为走动露出的修长双腿隐隐约约可观察到大腿处的红色纹身,就连那双勾人的眸子都如红宝石一般,不知不觉就将王黯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

此时王黯的脑子中只回荡着一句话:“那山不能去,有妖。”

难道他真运气这么烂碰上妖了?不过遇见这么好看的妖应该也算运气好吧。

“……活见鬼。”

王黯下意识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他垂在身侧的手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那真切的痛感让他明白这不是做梦。那狐妖离王黯越来越近,而王黯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干脆就拿着弹弓做防御姿态,满脸戒备,他后悔没把长刀随身带上,只是一个用来打鸟的小弹弓能起什么用。

白狐妖怀里的黑色小狐狸在看见王黯手里的弹弓时猛的抖了一下,惊慌失措的往白狐妖怀里钻,可怜兮兮的发出一声又一声哀嚎。那白狐妖也不恼怒,只是轻轻的抚顺着黑色小狐狸的背,最后停在了离王黯三步之遥的位置。

“你是什么家伙……”

“说话真难听,小生怎么看都是你们人类口中的狐妖吧。”

“……骗人吧……”

“不相信?”

一眨眼的功夫,白狐妖就凑到了王黯面前,微微抬头浅笑着注视着王黯的双眼,一股清香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这是和仪的味道。白狐妖在呆愣的王黯颈侧嗅了嗅,竟不屑一笑,轻蔑的瞥着尴尬流冷汗的王黯,他将怀中的黑色小狐狸放到地上,那小家伙看了白狐妖一眼,瑟缩着窝到了白狐妖身后,小腿儿一瘸一瘸的,弄得王黯觉着自己的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

“年纪不大啊……你这天乾看来挺干净?不过按照人类那边的习惯,你这种年纪的天乾早该成家了吧。”

“怎么你也说这事儿……”

白狐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坏笑,他把王黯盯得心里发毛,直到王黯坚持不住向后挫了一步时才拉开了与王黯的距离,白狐妖转身将咬他袍边的黑色小狐狸抱起来,温和的摸着它的头。白狐妖背对着王黯,想是在思考什么,他后劲处的皮肤极其细腻,更夸张一点大概就是吹弹可破,用来标记的地方长的那么诱人,这男性和仪若是人的话,岂不是家门都会被倾慕者挤爆。王黯揉了揉鼻子,他对这个白狐狸没什么兴趣,只想让他赶紧放自己走,大不了给点东西作为打伤黑狐狸的赔偿,他刚要开口,白狐妖就转过了头,带着好看的笑。

“看你这样子是想出山吧?”

“是……”

“去做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白狐妖哦了一声,挑了下眉,突然摆出了一副极其悲伤的模样,抚摸上了怀中黑色小狐狸的后腿,长叹了一口气,那黑色小狐狸也嗷呜的叫了两声,耸拉着耳朵将头枕到白狐妖的胳膊上。

“我说我说我说就是了!我去找我妹妹……十四岁的地坤,红色上衣黑色长裙,梳着两个丸子头,长的可爱。”

“找妹妹?”

“嗯,满意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吧?”

“不行。”

王黯也没想到这狐狸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这时的白狐妖已经完全直视着对面的王黯了,双眼死死盯着他,似好奇,又似渴求,搞得王黯一头雾水。

“带着我一起。”

“为什么!?”

“不然不让你走。”

“有没有天理!?”

不理睬王黯拒绝的答复,白狐妖这下子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空旷的大殿回荡着白狐妖的脚步声,王黯抽了抽嘴角,最后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喂!狐狸!你要想吃我就直说!”

“我叫本田葵,不叫狐狸。而且我不急着吃一个一点经验也没有的臭小子。”

“吃人还要经验啊!?你脑子有毛病吧!”

明明骂的是白狐狸,黑狐狸倒不乐意了,探出小脑袋对着王黯龇牙咧嘴,那架势是恨不得扑上来咬他几口再来上几爪子。本田葵赶紧将小狐狸的脑袋摁回来,看也不看身后的王黯一眼。等到王黯回过神来时,已经跟着本田葵来到了寝室门前,王黯看着本田葵打开屋门,将小狐狸轻轻的放到了小小的床上。

“罂,晚上好好休息。”

被唤作罂的小狐狸嗷了一声,蜷起身子就睡下了。

王黯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景象,不远处应该是自己刚才走出的大殿,这大殿深处竟还筑有寝室,洞穴一般,一看就是狐狸喜欢的样式……王黯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接受了有狐妖的存在这一不可思议的事实。他掐了下眉心,妹妹出走就算了,现在还被一狐狸给缠上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愁的头疼。

“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黯拉住走在前面的本田葵,略显懊恼的盯着他。本田葵轻哼一声,依旧是要求让王黯带着自己同行,王黯实在捉摸不透这狐狸的心思,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不要想着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夜里小妖小怪之类的都出来了,你一介凡人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你就能保证不杀了我?”

“我说过我现在不急着和你这种没经验的小天乾玩儿,得养一养再说。”

“你……还真是没羞没躁。”

“反正你不带着我一起走就别想离开这里。”

死狐狸……王黯在心里暗骂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妥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就被本田葵带到了另一间多余的房间,里面收拾的很干净,甚至连床褥都已经铺好了,本田葵吹灭了蜡烛,再次警告王黯不要有想偷跑的小心思后才离开。

本田葵轻轻的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却看见一对黑亮亮的眼睛在夜色中盯着他,本田葵怔了一怔,随后笑着将坐在地上的本田罂抱了起来,小狐狸伸出舌头吧嗒吧嗒舔着本田葵的手指。本田罂还只是一只普通小狐狸,和本田葵一样是和仪,只不过是个女孩子。

几年前这小家伙跌跌撞撞的闯进了本田葵的居住地,一看到前面的本田葵就哀嚎着向他跑去,本应是一身油亮的黑色皮毛却被枯草和树枝落满,脏兮兮的一小团就哭着想扑到本田葵的怀里,本田葵愣了一下,赶紧将小家伙捞了起来。这下子本田葵终于知道为什么小家伙会这么惊慌了,他感受到了门外此起彼伏的天乾的气息,而怀里的小东西怕是正处在和仪的第一次发情期中,能落得这般惨状,估计是父母都不在她身边吧。

本田葵好歹也有几百年的修为,一感受到这强大的气息,那一波头脑发热的天乾也都慢慢的退回去了。从那天起,本田葵身边就又多了一只小狐狸。

“怎么还不睡?”

本田葵抓着本田罂两只肉嘟嘟的前爪,坐在床沿上,罂动了动耳朵,又呜呜叫了两声。

“不想让我走啊……可是我必须得去还债啊,我不在的时候……就让伯母陪着你好不好,我们这里也没那么多妖……”

“为什么非得是那个人?谁知道呢,可能这就是直觉吧……”

“罂讨厌他啊……我会替你教训他的。”

“睡吧,我不会花太多时间的,晚安。”

本田葵吹灭了蜡烛,直到本田罂熟睡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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