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哲_歪歪歪歪叽

这里是一朵叫衙哲的太阳菊/也可以叫我冬麦.
一个喜欢开脑洞瞎写文瞎涂鸦的.
高中狗,基本死了.

【APH】吃一切极东王家攻,现在比较偏BG,爱耀樱和黯罂,食安利吗兄dei?

雷菊耀,和一切本田攻,是个彻头彻尾的all菊.也是个伪耀all.

【我的团长我的团】食龙虞,当然也食宪虞,总之我就是想对师座酱酱酿酿.

全性向者【BL.GL.BG】
渣文渣画,弧长话废
死不填坑,江郎才尽
最后请多指教。

【黯罂】金鱼【完结】

停了这么久实在抱歉orz结局可能不如大家的意,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符合两人身份的结局。罂等来了黯,黯也守了他这一生唯一的诺言。

【7】

相信我。

这是王黯对她说过最多的话,他要她相信他,相信他能够带她逃离这个狭小的鱼缸,逃离这满是风尘的虚伪世界,纵使什么都没有,纵使什么都得不到。

“我不怕。”

罂一遍又一遍对着王黯保证,她知道自己绝对不怕跟着一个通缉犯很有可能被牵连丧命,她觉得那样也算是一种解脱,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撑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太阳再次从云翳中露出,却再没从窗边看见那个欠扁的脸。

不久之后,樱找到了罂,她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和服,没有曾经那么艳丽,脸上的妆容被拭去,同外面的普通女子没有两样,罂看着樱,一时间有些羡慕。“要走了吗?” “嗯。”罂得到了她最想要的答案,樱终于肯跟着王耀一起离开这里了,她也不用再担心樱的身体是否会被折磨垮。“我相信他”樱抿着嘴唇,微微歪头笑着说,樱相信王耀,就像罂也相信王黯一样。只是他们自己手握的未来都那么遥不可及。

一天,两天,三天……直到那些花瓣都被罂摘尽,她再也没有像这样数着日子等待那个人的归来。王黯,这个名字就像只出现在梦里一样,近在咫尺却又无法触及。罂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一有空,她就会趴在窗台边向外张望,她想找到一个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眼睛如火焰一般赤红,脸上有着抹不尽的笑容的男人——可她从没有真正等到她想要的那个人。

你图什么……罂盯着静静躺在手心里的簪子,殷红的唇角弯起复杂的笑,她的客人还在等她,有许多人在等她,他们将数不清的钱砸进这个店里,只为了看一眼这位美丽的花魁。他们自傲、自大,认为自己过硬的背景完全可以征服这位女性,却不曾想这只能收到她犹如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你们谁都比不上那个人,你们谁都不配。

因为你们谁都无法像他一样给我最想等待的期望。

王黯走的那天,还有几朵不起眼的小花开在花坛中,如今也不知这花坛里有多少花草交替,也不知太阳东升西落又是几年,罂也不知道自己偷跑了几次,要么是被捉回来进行一番思想教育,要么是面如死灰怀着一个落空的心脏返回。迟迟没有王黯的消息,就连樱给她寄来的信里,也未曾提到王黯的影子,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连王耀都不知道他这个弟弟跑去了哪里。

罂有些害怕,真的害怕,他怕王黯欺骗了他,跟他演了一场美好的戏然后拍拍裤子就走人,她更怕他遭遇不测,死在这个世界不知道哪个角落……前者她还可以自嘲自己的懦弱和天真,后者便是她永世无法走出的阴霾。

活下去,不管你是否欺骗了我,我不想你死。

缸中的金鱼依旧拖着它们漂亮的长尾巴游来游去,就像罂华丽的衣饰,可再华丽也没有海洋里那些鱼儿的自由,它们拥有的是一整片海,而不是一个外表和假象。

“呐呐,听说了吗?好像有一个通缉犯被处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竟然都没听说过。”旁边的几个小女孩儿唧唧喳喳的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她们关于通缉犯的话题很快便被掀过,谁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花魁——她握着酒杯的手已经微微颤抖,鲜艳的红唇打着颤,尽管努力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也无法掩盖她心里的波涛。

“骗子……骗子……骗子!……”她第一次红了眼眶,第一次流下泪滴,第一次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知道这不一定就是王黯,可她真的坚持不住了,时间久了,她也乏了,心里的铁也锈了,鱼缸被她碰倒在地,水流了一地,两条金鱼在地上翻跳两圈,嘴一张一合,用着任何能用的方法想要活下去,却还是断了气。

“黯……”你为什么要留给我可悲的希望呢?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漫天大雪撒满全城,白花花的一片,好似一张没有瑕疵的白纸……不对,有那么一点,在这白纸上有那么一点艳丽又黯淡的红。谁也不知道,罂为什么会死,也没有谁知道这毒药是她什么时候藏起来的,借着酒液被她一饮而下,白色的瓷杯狼狈的滚到不远处,她褪去繁重的衣物,穿的像最普通的女子,摘下头上华丽的饰物,用那一根不起眼的劣质发簪装饰自己,宛如蝴蝶合拢起双翅。

就像是捉弄一般,天不遂人愿,王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罂已经冰冷的尸体,她卸去了浓妆,显得那么清丽,却还是那么美。王黯并没有死,他反而很成功,洗去了罪名,摆脱了一身负担,唯独他来晚了一步,他确实如约回来了,没有欺骗罂,却没有赶得上她最脆弱的时期来给予她希望。

像罂一样,王黯也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人红了眼眶,懊悔的泪水无声的砸落在罂苍白的面颊。

让你等了那么久,只给了你一个空荡荡的约定,你会怪我吗?

“估计到了那边你又该追着我揍我了吧……明明没有那么大力气。”轻笑着看向怀里熟睡的人,双臂将她抱的更紧。往下便是无尽的海水,白色的海浪不知疲惫的击打着悬崖峭壁,拍打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王黯抱着罂,就站在悬崖边,他想好了,不论如何,是生是死,在爱的人面前都已经无足轻重,一步又一步,毫不犹豫的,一同坠入这汪洋。

“你不应该只是活在鱼缸里的金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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