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哲_歪歪歪歪叽

这里是一朵叫衙哲的太阳菊/也可以叫我冬麦.
一个喜欢开脑洞瞎写文瞎涂鸦的.
高中狗,基本死了.

【APH】吃一切极东王家攻,现在比较偏BG,爱耀樱和黯罂,食安利吗兄dei?

雷菊耀,和一切本田攻,是个彻头彻尾的all菊.也是个伪耀all.

【我的团长我的团】食龙虞,当然也食宪虞,总之我就是想对师座酱酱酿酿.

全性向者【BL.GL.BG】
渣文渣画,弧长话废
死不填坑,江郎才尽
最后请多指教。

【黯葵】白狐(一)

食用说明:

*给洛桑的报酬 @洛城 感谢洛桑给我画的黯罂x

*伪·ABO设定,毕竟是古代东方架空

*A=天乾,B=地坤,O=和仪

*从网上找来的xxx

*这大概是一个妹控正直好青年黯x又浪又诱的狐妖葵的故事

*剧情俗套,逻辑混乱,文笔腐烂

*虽然小葵最后一刻才出场但是这章我还是臭不要脸的打了黯葵tag

*全文结尾有雁罂打酱油注意

*有路人x葵注意

(一)

“那山不能去,有妖。”

每个居住在这个小镇里的人都听过这句话。

这小镇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它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大路通向山外,人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不算富裕,却过的相当充实。这小镇里有一家不错的酒馆,酒好菜好,环境也好,甚至非常便宜,老板是个五十出头文质彬彬的男性,每天都会陪着客人下几局棋,心情好了还会请客人喝酒。他收了个徒弟,叫王黯,名字虽不招人喜,但这孩子确实颇受店里常客的喜爱。十八的年纪,做事认真,沉稳有道,还是个优秀的男性天乾,曾有好几位客人有意将自己的儿子或女儿介绍给他,但都被他给推拒了。

他只会这样回答:“我爹娘走了,只有个妹妹,这边还没有正式接下师傅的店,成家什么的……等等再说吧。”

次数多了,老人们也算知道他没有这心思了,便都惋惜的摇头叹气,拂袖离去。

王黯五岁时,娘因为生王秋雁——他的妹妹,而去世了。王黯七岁时父亲留下钱就消失了,随后他们被这个酒馆的老板收养,这老板无儿无女,直把王黯和王秋雁当自己亲生的养,甚至说等到以后就把这酒馆让给王黯。

王黯只想等自己那身为女性地坤的妹妹找到伴儿后,再想他成家的事。倒不如说,他现在的脑子里一点关于成家的想法也没有,虽是天乾,却总是被妹妹说“清心寡欲”。五六岁时邻居的天乾会摘花送给点心铺的大姐姐了,王黯还躲在母亲的身后连跟可爱的和仪打招呼都不敢;十五六岁时同班的天乾或地坤变着法子想把自己心仪的对象追上手了,王黯也只摸过一个地坤的手,那就是他的妹妹;十八九岁了,当年一起爬树下河的玩伴儿们都定亲了,他王黯连首情诗都不会给人写。

“等你七老八十躺在床上独自咳嗽的时候,人家都四世同堂了。”

王秋雁躺在红瓦铺成的房顶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阴阳怪气的说,坐在石凳上看书的王黯瞥都没瞥她一眼,冷哼一声开口:

“麻烦您先从屋顶上下来。”

“我不,我想飞。”

“你飞不了,倒是能摔死,然后魂儿到处飞。”

王秋雁翻了个白眼,顺着一旁的梯子爬了下来,竟然笑嘻嘻的凑到了王黯身前,挽着他的胳膊直往他身上粘。

“哥,我想出去,拜师当道士。”

丸子头随着王秋雁撒娇的动作一拱一拱的,恨不得把王黯的脸戳出来个坑。除特殊情况,王秋雁只要一跟王黯撒娇,王黯必会妥协,然而只有这个“想出去拜师当道士”的特殊情况,王秋雁再怎么撒娇甚至撒泼都没有用。

王黯把女孩子从身上扯下来放到一边,合上书拍了拍桌面,严肃的瞪着委屈噘嘴的王秋雁。

“你就不能安分点?”

“可是你们都说那山上有妖怪,都不敢去,我要是当了道士就能过去除妖了!多帅啊!”

“你只是想耍帅吧。”

“才不是!”

看着王秋雁那一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的样子,王黯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拿书敲了敲王秋雁的脑袋,撇着眉语重心长的继续着他的教导。

“你想当又如何,你就真的能找到道士?而且万一找到个假道士怎么办?”

“谁说……找不到的……我又不傻!”

“你就先好好的从这里呆着吧,我哪里也不许你跑。”

“太过分了吧……!”

王秋雁头一扭,气鼓鼓就跑回了屋,每次被拒绝她都会这个样子,王黯也没再怎么放心上,反正等她气消了王黯再拿点好吃的哄哄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天阴沉沉的,乌云压的空气好像都没有了缝隙,王黯叮嘱王秋雁将窗户关好后,就拿着一把伞跑着去了酒馆。许是因为天气,今天的酒馆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位熟客来找老板下棋,王黯趴在柜台上,撑着半边腮,不知为何心烦意乱,他只当是天气沉闷的原因,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当他提着茶壶给那几位下棋的人倒水时,茶壶柄竟突然就断了,紫砂壶落到地上碎了一地。

王黯呆愣着,这茶壶前一周刚买的,怎么说坏就坏?他赶忙一边道歉一边蹲下来收拾茶壶的残骸,长辈以为他是吓着了,便笑着宽慰他说只是个意外,可他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回去看看吧。”

师傅思索了片刻,拍了拍王黯的肩膀。

奔跑的脚步声沿着青石板一路来到王黯的家中,他推开大门,总觉得异常安静。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王秋雁的影子!他的妹妹突然不见了!

没有打斗的痕迹,王秋雁衣柜里的衣物也消失了许多,厨房柜子里的干粮也被拿走了一半,就连王秋雁攒钱用的小包也不翼而飞了。王黯一下子明白了,他的妹妹难道是离家出走了?!连个纸条都没留就离开了!?

这下子就糟了!她才十四岁,还是个女性地坤,万一被不怀好意之人骗了去怎么办!这天气不好,肯定是要下大暴雨的,淋着她生病了怎么办,没有东西吃怎么办,钱花光了怎么办!她就这么想跑出去吗!

王黯连家门都没锁,拔腿就要跑回酒馆,路上经过王秋雁常去买糖葫芦的店时,那店里的老婆婆喊住他,苍老的脸满是疑惑和担忧,她小声的开口,说:

“刚才雁儿背着个包袱过来买糖葫芦,我问她去哪里,她不告诉我……还说这估计是最后一次吃我家的糖葫芦了……她没什么事吧?小黯啊我告诉你,可别让她乱跑……”

“她往哪里走了!”

“哎……往北走了……”

“谢谢!”

看来这小妮子铁了心是要跟他哥扛到底了。王黯气喘吁吁的跑回酒馆时,豆大的雨点便一下一下砸到了大地上,随着一道闪电和轰隆隆的雷声,雨像瓢泼似的,倾盆而下。

告诉了师傅秋雁离家出走的事情后,店里的一班人马可打着伞四处寻找吧,镇东找完找镇西,镇南找完找镇北,能问的人都问了,可压根没人知道王秋雁跑到了哪里。王黯干脆连伞也不打了,他拦下了一位刚从山里赶下来的樵夫,那樵夫见他这个急躁的样子吓了一跳,在得知原因后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

“我之前进山时确实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看那体型像是个小姑娘,但是用黑布包着头,我也没看清到底长什么样子。”

难道说王秋雁进山了?

王黯道了谢,转身又回到了酒馆里,帮忙的人们都愁容满面,没有一个人打听到王秋雁的去向。王黯沉默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挨个对着他们致歉和道谢,等到人们都走光后,王黯一下子摔坐到身后的木椅上,将脸埋进双手的掌心中 他在后悔为什么没有看好妹妹,也在后悔为什么要将他这个心高的妹妹锁在家里。从小,王秋雁就对他说想出去看看,那时他只当是小孩子的玩心,没想到自己一再的忽略就酿成了今天这样的结果

“她要是出了闪失……我死也没地方死。”

他的声音喑哑,完全没有平日的活力。茶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瓷杯碰上王黯面前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抬头,就看见师傅闭着眼坐在他对面。

“她不会有事的,你准备一下,就去找她吧。钱之类的我给你,你只需要和秋雁一起回来就好。”

王黯拿着师傅给的钱财和干粮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屋里的一切都好好的,他也不需要担心有人来偷,他随意的洗了个澡,将必用的东西全部放进了背包中,便躺到了床上。月光透过窗户,像薄纱一般轻抚着他的脸,心没有白天那么慌了,也许是因为秋雁大概也睡着了吧,她会在哪里呢?依她的性子,估计是会睡在树上,别掉下来才好。

伴着公鸡的第一声长鸣,王黯就睁开了眼睛,他打点好行装,锁好了家里的一切门窗。雨过天晴,异常的凉爽,这样好的天气想必酒馆的生意也一定不错,但他今天已不会再像原来一样踏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去酒馆上班,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要去哪里,毕竟一旦说出去,就连师傅可能都不会同意。

师傅一定会这么说:“那山不能去,有妖。”

王黯站在山脚下,他觉得这座山与其他的山并没有什么两样,倒不如说,越往里走,这山里的环境就越发显得秀丽,不管是那潺潺的溪流还是依偎在枝头的小鸟,时不时还能看到野兔奔跑的身影,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妖怪的地方。

他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经过的痕迹,然而这一走就是一天,太阳快下山了,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停下。他将一棵大树下的落叶都扫净,取出毯子,又生了火。

他靠着树坐下,思考接下来的行程。也许明天再找一找他就该下山了,穿过这山就能出去,顺着大路就可以去城里,王秋雁说她想去城里找道士,那无疑是最好的寻找去处。但王黯还是不能放松警惕,这山里寂静的让发寒,特别是现在天将黑未黑的时候,只有篝火噼噼啪啪的响声。不知过了多久,黑暗全部笼罩下来,王黯裹着毯子,闭目假寐,远处的草丛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王黯睁开眼,发现一片黑色的身影活动在灌木后,他下意识的拿起弹弓,捻了个石子儿,只听啪的一声,那黑色的东西一声哀嚎,迅速跑没了踪影。

“……狐狸?”

王黯慢慢走过去,扒开灌木,只看见地上有一小片血迹,他叹了口气,正欲回去,一阵寒风吹过将火熄灭,只剩下了月光惨兮兮的从树叶的缝隙中挤进来。四周竟然腾升起浓浓的雾气,不一会儿整座山林就变得灰蒙蒙一片,王黯向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弹弓。

“罂,那个就是打伤你的人类?”

戏谑的男声从不远处响起,浓雾渐渐消散,王黯发现此刻自己已经不在山林里了,取而代之的是华丽的殿堂,而顺着前方的台阶望去,在那最高处,一带着雪白狐耳和狐尾,穿着一身素白长袍的男子正抱着一只受了伤的黑色小狐狸,居高临下的审视着王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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