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哲_歪歪歪歪叽

这里是一朵叫衙哲的太阳菊/也可以叫我冬麦.
一个喜欢开脑洞瞎写文瞎涂鸦的.
高中狗,基本死了.

【APH】吃一切极东王家攻,现在比较偏BG,爱耀樱和黯罂,食安利吗兄dei?

雷菊耀,和一切本田攻,是个彻头彻尾的all菊.也是个伪耀all.

【我的团长我的团】食龙虞,当然也食宪虞,总之我就是想对师座酱酱酿酿.

全性向者【BL.GL.BG】
渣文渣画,弧长话废
死不填坑,江郎才尽
最后请多指教。

一个无所谓的碎碎念

*一个无聊的,瞎写的产物
*可能只是一个屁事不懂的孩子对于人生不算感悟的混乱感悟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只是写出来好受一点
*最后署名不想用圈名
*我活的大概就是这么糊涂,这么随性,这么混乱。

*******

可能十五年的时光在人生中只算一个开始,但我认为这个开始比任何时刻都要沉重,也许在这个年纪,接近成年的孩子们在已经成年的人嘴中应该是“无忧无虑”“一派天真”的模样,但我觉得这真的太可笑了。

我或许就是广义中的“平凡人”,也许身上有几处闪光点,却不至于将自己照的光亮无比。我从小喜爱画画,父母夸我有天赋,朋友夸我有天赋,老师夸我有天赋,甚至在老一辈的口中,我简直是那奇才,需得好生培养,好生栽培,但那光彩或许仅限于“小时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丢了一些东西,我画的人物不再有活力,没有神韵的画,就只是一副画而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喜欢钻一些牛角尖,我会使劲抠弄这个人物的结构,像画建筑图纸一样,恨不得做到分毫不差,我的动作开始僵硬。我会将全部精力用在物品的结构上,我就像一台测量机器,用着精密的眼光审视画纸上的一切,本应光鲜的物品也失去了它们的色泽。以至于绘画对于现在的我,就像是一条公式,一部程序。

“画的太精密了,像一台科学仪器一样,少了生命力。”

曾有一位老师这样评价我的画,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是不是心理阴暗啊,画的颜色这么闷。”

父亲也曾这样评论我的画,我开始思考自己是否真的心理阴暗。

我阴暗吗?我不觉得;我阳光吗?我也不觉得。尽管可以和他人相处的不错,尽管母亲口中的我人缘相当的好,可我依旧开始渐渐不愿意和过多的人接触,我感觉很累,我甚至不想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有所接触,我甚至不想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有某种关系——不管是父母,还是亲戚,亦或是朋友。

我不认为我是个孤独的人,我不知道孤独的定义是什么。

做出艺考的决定也是因为我那不如意的成绩。初四的寒假我没有去画室练习,反倒在寒假结束后的月考后匆匆忙忙去了一间画室,而那时离艺考也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但真正能画画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素描我当时只是练习了一下,提了提速度便放在一边了,毕竟是从小就练习的课程,最棘手的是水粉。接触水粉的时间短的不能再短,我也只在参加央美附中的艺术夏令营时画过水粉。我就像是没有枪的小兵,一下子被赶上了训练营。每个星期五晚上放了学母亲去接我,带我来到画室练习,每个周六周日,我下午便在画室里画上三个小时,具体的我已记不清了,只知道在离艺考还有一星期的时间内,我的水粉发生了大幅度的转变。

鲜少陪我学习陪我画画的父亲来陪着我,那两天我给学校请了假,一整天都呆在画室,除了吃饭还有晚上回家,我几乎不会踏出去。我其实是不想他来陪着我的,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看着我画画,尤其是他,会让我非常紧张,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尽他意便迎来一顿批。

但那时并没有,他只是坐在我身后,有时问问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有时给我提一提他看出来的问题。

在最后一晚,我随便找了几个瓶子画,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

艺考也进行的很顺利,成绩发下来后,我得了第十四名,顺利拿到了艺考生的名额。仅用这短短的时间,我几乎从未接触过的水粉,在五十分满分中得了三十八分。那一刻我是无比激动的,我激动于我的成功,也激动于我貌似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我又在绘画上得到了价值,得到了别人的羡慕。

在这之后,我甚至一度觉得我这个人的价值或许就只能体现在绘画上了。

中考完后,我兴匆匆的拿出了手绘板,开始释放自己憋了许久的欲望。可真正当我画出来时,却远不如我的预想,我画的依旧无神,依旧僵硬,依旧没有什么闪光点。可能我果然不适合画什么动漫,但也一定是因为我画技不佳,时间还长,慢慢来——我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当我将这一切和挚友讲出时,我被指出“我认为你爱的不够”。那时候我愣了一小会儿,但马上就像是明了了一般。也许至始至终绘画于我都只是一个爱好,我没有到达“离不开它我就活不了”的地步,我也没有想过要将它融入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它就是一个爱好,一件我喜欢做的事情,一件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却又不能丢掉的生存手段。

打开写作的这扇门也纯属意外,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爱上写作,我想我就是活的这么糊涂。刚上初中时,我不喜欢阅读文章,但现在我可以一本接着一本的看,那时的我不爱写东西,可现在我有事没事就喜欢打下一段脑中突然出现的文字。即使文笔不佳,我也依旧喜爱。

我活的也许就是这么糊涂,这么随性。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初三升初四的暑假前,我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只是按部就班的过着自己该过的日子,当着大人口中的好孩子,甚至在一些人眼中,我简直是那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

我从未如此深切的明白,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胆小,这是我不敢死的原因之一,这听起来很可笑,但这确实是事实,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的父母。

父母经历的很多,在那个暑假前我对他们的过去知之甚少,只知道在我之前他们还曾有过一个女儿,只不过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夭折了,这对他们的打击无疑非常的大。那次考试我的成绩异常的差,我害怕被父亲知道,想瞒着他,但最后还是被知道了,这里面的细节我不想多讲,因为只要一提起我便厌恶那样的自己,我厌恶那样对着父亲大吼的自己,厌恶将母亲也拉入任性的自己。

但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了自己这个看似和睦的家庭下埋了多少淤泥,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变得不愿意和更多人交流,接触。即使写着恋爱的同人文,我也不相信“爱情”这个东西有多么永恒。

我姥姥姥爷在我看来没有所谓的爱情,甚至连亲情也没有;我爷爷奶奶在我看来没有所谓的爱情,我甚至怀疑他们是孽情;我父母在我眼里更是没有了爱情这种东西,我对于他们就是一把锁,没有我,他们肯定会分开。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曾经有那么多次机会他们可以离婚,却又偏偏走到了现在,我讨厌这样虚伪的和睦家庭,我讨厌这样由他们亲手编织出的一种甜蜜的骗局,瞒了我十几年。

我恨他们骗我,但又无法真正的恨他们。

或许只有“消失” “死亡”才能赋予“情”这种东西强大的美,永恒的“情”于我来说一点都不美,甚至恶心。

但我又无法洒脱到离开他们,离开这个家。他们生我,养我,不管我做了什么他们都那么宠我,尤其是父亲。我对父亲的感情很复杂,爱恨交错。即使家里不富裕,他也会花大价钱买一切好的东西给我,我的床足以抵上他们的两张床,我的手机接近他一个月的工资,我的衣服他永远给我挑最好的,于此种种,数不胜数。甚至我的思想,我的三观,都有他的参与。他简直是最好的父亲,却也是最让我疯狂的人。

他们爱我,我全都知道,所以我才这样活着。我不想欠他们什么,仅仅是钱也好,我希望在我长大后,有自己独立的经济收入后,我可以将他们为我花的钱全部还给他们,但是他们给我的爱,我八辈子也无力偿还。

我认为我是个自私的人,也可能因为我小,体会不到他们心中的执念,我不认为我以后可以像他们一样,用命去爱自己的孩子。

我想保护别人,拼尽一切,而不是被保护。我不想别人对我有一丁点的好,我怕我没有办法偿还。我不想与任何人有接触,但是事实证明人无法独活。我讨厌被人帮助,我不想被人帮助,就像我《Find Out》里的王耀,我总觉得自己可以经营好一切,独自活下去。

我不止一次的对母亲提过,我讨厌恋爱,讨厌结婚,讨厌有孩子,讨厌与男人一起生活。但她只说我还小,不懂这些。我还曾对她说“我喜欢的男孩子的类型不是我想谈恋爱的类型,我喜欢的女孩子的类型才是我想谈恋爱甚至结婚的类型,我想保护她,宠着她。”而母亲回答我“你喜欢的男孩子你还没有遇到,你喜欢的女孩子只是友谊,你是个晚熟的女孩子。”

但我可以肯定的说,那不是友谊。

我想这样下去什么意思也没有,虽然我很有可能以后是个蕾丝边,虽然我确实是个双,但我想我也不会真的去违背父母,背弃他们的养育之恩,我想我会顺着他们,找一个男性过活,恋爱,结婚,生孩子。但我希望我的孩子不会像我一样,不管ta喜欢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ta幸福,我不会多问,我也希望我不会成为让我的孩子生不如死的对象,那样简直就是在惩罚我自己。

套用我暂未发表的一篇文中的一段话:“他希望他像那浓重的墨一样,在人生的白纸上留下重重一笔;他希望他像那纯粹的黑一样,不受这世间其他色彩的干扰,永保自我;他希望他的儿子可以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而不是随着那些刺眼的光,委曲求全,迷失了方向。”

我不是那聪明的孩子,相反,我很迟钝,呆呆的,傻傻的。就连这次中考,成绩也比自己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看见成绩的那一刻我差点懵掉。同样,我也不是那拥有宏图大志的人,我只希望当个老师,看着我的学生活出自己的人生,然后我便走完这几十年,最后化为白骨,被葬于三尺黄土之下。

我希望我的人生就是这样,平淡无奇,即使有时想将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我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我会坚强的活,我会告诉自己我爱这个世界,我没有理由去恨他。

2017年6月21日 孔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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