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哲_歪歪歪歪叽

这里是一朵叫衙哲的太阳菊/也可以叫我冬麦.
一个喜欢开脑洞瞎写文瞎涂鸦的.
高中狗,基本死了.

【APH】吃一切极东王家攻,现在比较偏BG,爱耀樱和黯罂,食安利吗兄dei?

雷菊耀,和一切本田攻,是个彻头彻尾的all菊.也是个伪耀all.

【我的团长我的团】食龙虞,当然也食宪虞,总之我就是想对师座酱酱酿酿.

全性向者【BL.GL.BG】
渣文渣画,弧长话废
死不填坑,江郎才尽
最后请多指教。

【耀菊】Find Out

食用说明
*早就码好的,本来想再改改,但是……我懒了。
*逻辑混乱,逻辑混乱,逻辑混乱!不要较真,不要较真,不要较真!【哇的一下就哭了】
*王黯为王耀弟弟设定,王黯第一视角
*OOC,OOC,OOC
*细节被作者吃了
*总之是一篇非常粗糙的产物
*我感觉老王有点矫情,还很颓废。【土下座】

********

我在国外呆了得有五年了,从大学毕业,去了美国,就没回过几次家,倒不是说不想回,而是就算回来,也没什么意义。我真正亲近的就一个哥,两个大男人,哪有那么多酸人的留恋可念——不过想他,确实是真的,也不知这几年他是不是真像电话里说的一样好。

这次回来,我没告诉他。我周五晚上下的飞机,再次回到祖国的怀抱,还真有几分感伤,但那也只是一时的,我没有告诉他我要回来,而他这时也一定是在家的,毕竟他一直不喜欢在周五的夜晚出门,我就是这么自信,他可是我哥,没有什么是我不了解的。我拿着他给我的地址——这地址他早一个月之前就给我了,还有留给我的钥匙,而我一直留到现在才能让它们发挥真正的作用。

我来到他的住处,掏出钥匙,转动锁孔,看着防盗门被我缓缓推出一条缝。没有传来我想到的温暖的灯光,也没有他惊讶的声音与表情,客厅里一片漆黑。我打开灯,瓷制茶具被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只有一个茶杯被拿了出来,里面还有那么一点未喝干的茶底,旁边的茶壶,还是温热的。他刚走没多久。

很奇怪,他不是那种会将茶具邋邋遢遢丢在这里的人,我转了两圈,把行李到玄关处,就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一阵忙音,没有人接。

我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再次给他拨过去。

“喂……?”他接了。

“哥……哥你在哪里啊?我回来了。”我捏着衣角,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他那边有点吵,可我依旧能清晰的听到他呼吸的声音——沉长,疲倦。

“黯啊……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现在就在家里。”

听的出来,他喝酒了,酒气仿佛能够顺着电话弥漫到我的鼻前,溢满四周的空气。他不是那种喜欢喝酒的人,但他不是不能喝酒,真要说的话,他酒量好的很,当别人在聚会上喝的烂醉如泥时,他还能面不改色的用手机拍下他们发疯的糗照。在我印象中,他只喝醉过一次,那便是我考上大学的时候,可那时的他,即使醉了,也没有像这次一样有气无力,发出一个音节都需要调用全部的体力和精力。

“哈……你可算知道回来了……原来还记得你哥呢。”他笑了两声,随后就是吞咽液体的声音,我有点慌了,赶紧将挂好的卫衣取下穿上。

“你别喝了,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街对面那个酒吧……也好,你过来陪陪我吧……心里郁闷的紧。”

心里郁闷的紧。

我迅速的下了楼,出了小区,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到他说的那唯一一家酒吧。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去这种地方,他喜静,热闹的话也仅限于逢年过节,亲戚朋友聚在一起,酒吧里的喧嚣,一向是他不愿靠近的。这么反常的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家酒吧很隐蔽,在街区的最西面,招牌不大,几个大字闪着银白色的光,但里面人很多,形形色色的人选择在这种地方和陌生人一起度过夜晚,或许也有像我哥一样的人,在这种吵闹的地方借酒消愁,但我想这也只会愁更愁。他坐在靠窗处的最角落,怀里抱着一个红色的抱枕,本应好好扎在脑后的小马尾松散开来,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他用手扶着额头,面前的桌子上是一听又一听空酒罐。

老天,他到底喝了多少。

“哟,来了啊。”

他看见我,撑着沙发坐起来,硬扯出一个他自认为很不错的笑容,但在我眼里,难看极了。他无力的靠在沙发背上,我坐到他旁边,接过他递来的一罐酒,我这才得以看清他脚边竟然还横着几听未打开的。我心下一惊,伸手夺走他送到嘴边的铁罐,砰的一下放到小桌子上,我瞪着他,用眼神给他传达“你要再喝我就揍晕你”的信息,他愣了愣,随后笑了出来,只是笑,左手扶着额头,肩膀随着声音一颤一颤,仿佛下一刻他整个身子就要散架了一般。我静静的看着,看着他渐渐平复下来。

“到底怎么了?”我问他。

他沉默着,最后还是开了口,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不小的倦意。

“他走了。”

半晌,他从双唇间挤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有点晕,急忙询问这个“他”是谁,他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琥珀金的眸子无神的望着前方架子上摆放的假花。

“小菊……”

小菊……本田菊?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我有点印象。

我当时考上大学,恰巧我哥大学毕业,他没有按部就班的选择符合他专业的工作,反倒跑去和几个朋友创业,我那时只当他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并没有多管,毕竟他是那种认准一个目标就抓着不放的顽固家伙,我也拿他没办法,天知道他明明是看起来那么随和的一个人,拧起来却跟牛脾气一样。

反正,我上大学的那段日子他还都挺顺利的,日子苦是苦了点,但好歹说的过去——何况我们还有那两个成天不知忙什么的爹娘,我上学也多亏了他俩,至于我哥,他们好像一直不怎么过问,我哥也是只报喜不报忧。我在国外的这段时间,对于家里的事情知之甚少,顶多记得几次我哥被催婚的苦,余下的,便没了深刻的印象。

但是这个人,我从电话中多次听到我哥提起他,貌似是个在校大学生,从外面租房子住,在生活方面帮了我哥很多忙,以至于我曾经听我哥说,他有三件衬衫是本田菊帮忙买的,而他当时一共就五件衬衫——两件还破了洞。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个宛如房东一样的少年为什么能令我哥如此憔悴。仅仅是因为他离开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也只是帮助我哥的恩人,我哥有什么理由去因为他的离开而借酒浇愁,有什么理由去因为他颓废成这个样子。

我不解,皱着眉头想要继续等他的下文,他又叹了一口气,终是在我的目光下缓缓开口,道出了这几年,我未曾了解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你知道,我创业的事儿,你走之前各种方面都还算顺利,咱爸咱妈也不对我的选择做过多干扰,但你走之后就不一样了,他们对我是百般阻挠,可我就咽不下这口气儿,你看我从小到大好脾气易相处,其实心里要真正狂起来,那巴不得把世界搅个天翻地覆。那次跟他们吵了一架,我一气之下收拾东西就走了,来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其实早就该来的,但也是看在两个老人的份儿上,一直没有准备,这下子来是来了,但整个人就跟一只孤雁一样,没带多少钱,那时我们几个人的项目还正好处在瓶颈期,个个儿走到街上,灰头土脸的——换身衣服,拿块板子往马路牙子上一蹲,和乞丐估计也没个两样。”

他笑着,在我不经意间拿起酒灌轻抿了一口,我现在才清楚的看到他眼下那圈浓重的黑眼圈,要是再深一点,和他以前睡衣上的熊猫也差不多了。我想要拿走他的酒,可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被他默默的挡了回去,他像一块软泥,瘫坐在绵软的沙发上,本应挺直的背深深的陷在了海绵中。

“最苦的时候,我都找不到住的地方——吃饭还没什么问题,我打了点零工,千辛万苦才找到了一间出租的储藏室,那环境……真是不想再提。破是破,但要付清价钱对于那时的我来说还是有些吃力,不过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提高了音量,握成拳的手止不住颤抖,他在电话中从来不说遇到了什么难处,从来不说自己过的多苦,也从来不说需要什么帮助——他只说“过的还不错”。这就是他当时说的过得还不错。

“……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小瞧了,从小到大都没什么突出优势的我,一直想着有这么一天我可以做出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不向任何人道苦,不向任何人道难,我只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也可以凭自己的力量过得很好,我觉得不管发生什么都是可以熬过去的,也确实是这样……但熬的真的很辛苦……但是我不熬,也就不会有现在这种生活——你看看,我现在都有钱从酒吧喝酒浪费一晚上的时间,我现在都有间像样的房子可以住,我当时若不坚持,可能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哪里了。”

“同样的,如果我没有遇到他,我大概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这样说可能很俗套,但小菊……他真的是照亮我当时一切的光,那时我才明白,有些事情,就算想凭一己之力解决,老天爷也不让,他仍旧会指派那么一个人,来到你的身边,悄无声息的靠近你,甚至在你还没发现时,你就已经握住了那个人向你伸出的手。”

“大概……三年前吧,我从餐厅打完工就去车站等公交车,也忘了当时到底怎么回事了,眼一发黑就栽地上了。”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了看我,面对我咬牙切齿的表情干笑了两声,慌乱的摆了两下手。

“你别用那种表情啊,怪吓人的……总之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旁边坐着小菊……他打的急救电话,帮我垫付的医药钱,在我没醒的这段时间一直从旁边看着——其实那时就感觉对他有点心动了哈哈哈”

一提到本田菊,他那笑容就掩不住,我这个旁观的仿佛都能尝到那种蜜一般的甜。

“小菊长得很清秀,乍一眼没什么,但耐看,留着娃娃头,脸也圆圆的,沉静,不张扬……虽然是日本人但中文说的确实挺好,即使有些发音听了确实想笑……后来有两次我笑他的发音,他竟然还真生气了,一整天把自己关屋里,任我怎么哄怎么认错都不出来——结果他可好,到了半夜偷偷摸摸的跑了出来找东西吃,被我抓了个正着。”

听的出来,这个本田菊在我哥心中的地位,决非常人可得,我甚至不觉得我哥是因为喝酒而醉,而是因为他心里那个抹不去的人而醉。

“那次之后我就知道了,他……也是一个倔强的人。”

“好吧,扯远了……我醒了后他问我有没有家人的联系方式,通知家属来医院找我,我摇头,他又问我住在哪里,我给他说哪个小区哪栋楼,然后加了个储藏室,他当时那个表情……我一直记到现在,难看的要死。”

我承认……我很愧疚,在他最需要得到帮助时,我这个亲弟弟反而在外面对他的情况不闻不问,只能让他慢慢等,慢慢等一个愿意帮助他的陌生人,但如果没有本田菊……我承认,我突然觉得自己差劲极了。我收回前文的话,我对我哥的了解,或许只停留在学生时代,或许只停留在表面,或许我对他真的一无所知。

“你这表情变化真大,刚才还一副要砍了我的样子。别愁眉苦脸的,你哥活的好好的,只是为情所困罢了……”

“然后啊……他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啊,他从这里上大学,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正好想找人合租,问我愿不愿意,我一听价钱,很合适,何况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太纯净的心思……我后来问他,如果我是坏人怎么办,要伤害你怎么办,他那眼睛一眨,脑袋一歪,可爱的像猫一样,他说‘我不觉得一个穿熊猫睡衣因为疲劳过度晕倒在街边的人是坏蛋’,现在想想……没被他嫌弃真好。”

“我回去象征性的收拾了一些东西,也就日常用品和几件破衣服,跟难民似的就这么和他住到了一起,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从学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拖地,我打完工回来总是灰头土脸,洗完澡倒头就睡,脏衣服全是他帮忙洗的……我也不能当个吃软饭的是不是,何况他也算是我的恩人,于是我每天给他做饭,我特别喜欢看他吃东西的样子,不急不抢。他做什么都很认真,不管是学校的作业,还是家务,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活非常规律——我那时就不一样了,跑项目去打工,一门心思的扎进自己捣鼓出来的漩涡中。我那时候就想啊,这老天爷真是喜欢玩儿我,给我一个惊喜又泼我一盆冷水,再给我一个惊喜再泼我一盆冷水,也许他就是在考验我,考验我是否有能力去做这一行。”

“跟我一起的几个人,能走的都走了,能留下来的,也便都咬着牙爬到了现在,这才能站起来像个人一样用两条腿儿走路——你说好笑不好笑,不光是我,他们也都留着那段时间穿的破衬衣呢。”

我想我哥确实是个孤独的人,一直都是。就算他有我这个弟弟,就算他有父母,就算他曾经有那么几个能随意说上几句话的看起来像朋友的同学,他也从未真正的走进一个人的心,也从未让谁走进他的心。本田菊或许真的改变了他,给了他最需要的温暖。

“老天爷兴许是玩腻了,在泼了我好几盆冷水后终于肯给我扔一张馅饼了。至于这馅饼是什么,我也不用说了。这辈子也算是体会了下财大气粗的感觉,满身都是铜臭味……”

他笑了一声,突然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的唇再次轻启,听着几节模糊的气音从唇齿缝隙间倔强的挤出。

“他的名字里有菊……菊花……淡雅,高洁,傲然……花之隐逸者”

“我确实不配他。”

我听不懂他说什么,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是这种落寞的神情,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就不再说话。

“他有个哥哥,父亲没了,只有母亲抚养他们俩,他哥哥在日本工作,帮他上学,兄弟两人每天都要通一个电话,至于两人说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听不懂日语。实现我所谓的人生理想后,我的注意力便是更多的都被他吸引了,说出来也不怕你恶心我,那段时间我总是有意的在我们两人之间制造一些暧昧的气氛,听起来很卑鄙吧,但是那时我就是这样做的……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喜欢男人,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但我知道我是喜欢他的……我离不开他了。”

“本来以为这样下去也许我有那个机会牵到他的手,一面忙工作一面窝在和他的公寓里,倒是不用担心房租问题了。他也问过我为什么不再找一处好的地方住,末了还特别正经的加一句‘在下不是要赶您走,’可爱的要命。我支支吾吾半天就来了一句在这里住习惯了不愿意换地方了……我希望那时我没有看错,我希望那时他的眼睛里确实存在那样一抹欣喜……”

“就在我敲定注意打算追他时,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几个月前……吧,有一个很大的项目搞定后,我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那天晚上和朋友在外面喝到半夜,他们都喝吐了,得亏我酒量好,还能自己走着回去。他开门后,皱着眉捂住鼻子,问我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我没说话,他就去厨房给我煮醒酒汤,我就看着他……那感觉像做梦一样,我甚至错觉我已经和他交往了。”

“也许我就是一个庸俗的人,我不配触碰他……我突然就像是兽性大发一样,把他摔到沙发上……我真不想再说的多么具体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能让我狠下心死死的摁着他,想对他做那种恶心的事儿……当然没有做成就对了,他那一巴掌打的,一下子就把我扇的清醒了,好像喝下去的酒都让他扇没了。”

“我就懵了,半天才回过神,他丢下一句让我好好冷静冷静就急忙回屋了……我确实是冷静了,彻骨的寒……如果我没有停下来,大概他会后悔死收留我这样一个人吧……”

“第二天我没见到他……想给他打电话道歉,但是他手机关机,我只好发短信,我想他收到了,但什么都没有回。他没有把我赶出去,但自那之后我与他的交流一天不超过三句,他躲着我,我也刻意远离他……”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那时候恨不得跪到他面前……”

我该说什么呢?我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宛如吸 了 毒,声音嘶哑,我甚至能从中听出一丝哽咽。他仿佛浑身散发着难闻的烟味儿,混杂着酒味儿飘进我的鼻腔,满满的颓废感。

“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问他。

“两个月前……”

两个月,他竟然憋到现在。

“他毕业后,就回国了,临走前只留下几句类似承蒙您这么长时间的关照这类客套话,其他的就没有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现在就是怎么颓废怎么来,约炮喝酒吸烟我什么都干了!我他妈成天就跟个疯子一样!”

他说到这里情绪特别激动,放在大腿上的手死死握成拳,青色的血管暴起,血液像是因为这紧绷的皮肤而凝固。他的肩膀突然松了下来,又是之前那副瘫软模样。

“后来他给我发了张照片,算是告诉我他到站了……”

为了这一人,我不知道他到底值不值。但我想,对于我哥来说,应该值得,我觉得属于他的那道光还没有完全消失。

“你其实,是想去找他吧?”我慢慢开口,尽量用最小的力气掰开他紧闭的门。

他没有说话,将脸埋在手心里。

“你想给他当面道歉,你又不甘心只将你们的关系停留在朋友层面,你怕他不喜欢男人,记恨你。”

“哥,你真是一点都没变,智商不高,情商还低。”

我笑着,拿起他面前的啤酒灌下一口。听他叨叨了一晚上,我都觉得有些累了。我不可能对他说“你放弃吧”或者“别再想他了”,本田菊没有跟他摊牌,谁都没法直接下定论说本田菊记恨王耀,恐惧王耀。我哥活这么久,头一次出现这样一个人能揪住他的心肺,我怎么可能叫他放弃,我作为弟弟欠他很多,而现在,我更不能怂恿他让他放弃他有机会握住的幸福。

“你知道他在日本哪里吗?”

“知道。”

“去找他吧。”

凌晨五点二十,我哥走了,天亮了。

END.

******
其实……老王很多的想法,感受,啥啥啥的……是因为我就是这个样子【。】还请不要嫌弃orzzz

评论(4)

热度(27)